她们已经不复过往。
谢清让闭了会眼睛,稍稍放松了些自己的心绪。问道:“怎么睡这么久?太久没干活了,不行了?”
苏晏禾正刷着牙,在电动牙刷的嗡鸣声中,她瞥了眼谢清让,神情中有太多的欲言又止。
洗漱完,她来到谢清让的跟前,与她一道再次前往客厅。在谢清让落座后,坐到了她的对面,声音仍带着宿醉后的低哑,显得有些慵懒和性感,她道:“不用刻意缓和气氛,我们可以直接吵架了。”
“你看出来了啊。”谢清让笑了一声,这声音很轻。她的神态保持着平日的自然,可那双眼眸里却平静得仿佛死寂。
苏晏禾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头。她没有等谢清让发问,反而是主动开口解释道:“如果你生气的点是我妈妈去你家探望你的情况,那我可以和你道歉。”
“为什么?”
谢清让没有铺垫地直接问,她凝望着随着自己话音落下,身形有些僵硬的苏晏禾,再次问:“为什么。”
好脾气的人不代表没有脾气,尤其像谢清让这种几乎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能够让她感到气愤的事情,一定是触及到她的边界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