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多职位升得就足够快。”viola自嘲,好不忘找补一两句,“当然,我没有说别人和我一样的意思。”
苏晏禾并不擅长安慰人,她只擅长倾听,因此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风穿过她们的身后,星星变得越发明亮,在墨蓝色的夜空不住地闪烁。
“你一直都话这么少吗?还是觉得我太陌生了,话太多了,才不愿意说话的啊?”viola靠近了些许,询问苏晏禾。
苏晏禾忽地低声笑了一下,她看向viola,回应道:“一直话都很少。小时候妈妈工作忙,家里只有我和保姆阿姨。”
“那你笑什么啊?”
“笑你这话和我前任说的一模一样,她在认识我没多久也问了我这样的话。”谢清让在初中刚认识她的第二个礼拜就问出了这样的话,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和眼前的viola一模一样。
要不是知道谢清让并没有做咨询的亲戚,她甚至要以为眼前的女人和她有什么亲属关系。
“这么平和地讲前任,是还在藕断丝连?”viola好奇地问。
“是。”可能是周围只有她,也可能是知道对方身份应该不会对外透露,还可能是因为她和谢清让有几分相似,苏晏禾少见地卸下自己的心防,“我们的第一段感情并不算和谐,由内而外的崩盘。现在好像有了好转的迹象,但我还是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