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晏禾抬起了头。眼睛里面的迷蒙在看到谢清让担忧的神情后,被明显的委屈所替代,她小弧度地瘪了瘪嘴,看着谢清让,唇角动了动,最后抿着唇,勉强自己笑了下,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低地说:“清阙。你回来了。”
多久了?有多久她没有见到这样脆弱又无助的苏晏禾了?
谢清让的心就好像被人攥紧了一样,这一瞬间,她想要问的话尽数被吞下,她也没有那么理智去思考苏晏禾怎么了,更没有办法将自己最近的情况告诉给她了。她扶着苏晏禾,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开门一边轻声说:“怎么不联系我呀?就蹲在门口,今天天气好冷的,冻坏了怎么办?过几天还要参加景家的宴会呢,生病了多不好呀。”
苏晏禾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谢清让说。
感受着身旁人冰冷的体温,谢清让也不较真,她心疼地将苏晏禾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处,让她稍稍暖和些。
夜风卷过树梢,石板路上水痕斑驳,两个人的影子相互依偎着,走入了房门。
屋内还残存着早上离开前拖地时用的地板清洁液的味道,地板干净到几乎能映出人影来。客厅的灯被谢清让打开,光线柔和,照亮了两个人,就好像是在欢迎两个疲惫归家的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