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腰后抽出来另外一个伸缩棍,甩开。
“舟夏告诉我的酒店和房间号。”
谢清让一句话就让保镖放下了警惕,她们两个分别站在天花板通风口的两端,对视后,谢清让脚踩浴缸边缘,伸缩棍快速地弹长,顶开了天花板的一角。
“嘎吱”一声,吊顶有人动作传来了声音。
“下来!”保镖动作迅速,她纵身而起,两脚扣住门边墙面,长棍向上一刺,碰到了人。
上方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混乱而浑浊,浓郁的汗味与臭味几乎要熏死人,一个人在板缝间挣扎。
谢清让可没有保镖那样的讲究,她注意到自己这边能够看到这人的脚了,直接向上拽住这人的脚,整个人几乎挂在吊顶上,奋力地往下一拽,天花板与上面的人哗啦啦一道都摔了下来,砸在地上。
苏晏禾站在浴室外的不远处,目光有些担忧地落在谢清让的身上。
此刻的谢清让却没有注意到,她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将他丑陋又肮脏的脸压在天花板碎片上,神情冷得不得了。
“啊……清清,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你……我没有恶意,真的,我就是想离你们近点,就像看看她,没想到还能看到你。”男人喃喃道。
谢清让翻了个白眼,脚微微抬起,眼看就要又重力地踩下去。苏晏禾也顾不得保镖还在这,一把抱住了谢清让的腰,直接将她从混乱的浴室抱了出来。
“别为了另外一个苟伊织冲动,再改名就要叫谢清退了。”苏晏禾一边讲着冷笑话,一边示意保镖带着这个私生离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酒店的安保到来的时候私生已经被保镖捆在一块了,他倒是还想要像许多业内前辈一样再恶心恶心苏晏禾和谢清让,可保镖根本没有给他机会,拳打脚踢铺天盖地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让他除了哀嚎根本没有机会去想别的事情。
舟夏听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苏晏禾已经没有在酒店了,她坐在车内,而谢清让则是坐在她的身边,冲着舟夏耸肩。
“明天的路演不跑了,什么叼毛剧组,安全保障不了还他爹的想要票房,做他爹的春秋大梦去吧!一群贱人,真当我是死的了!”高芷欢气得不行,她愤愤地说,注意到车上还有谢清让的时候有些诧异,“谢老师,您怎么来了?”
“我无聊啊,来找晏禾。没想到还帮忙抓了下私生。”谢清让这话看起来蛮平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阴阳怪气。
是因为眉眼都是冷意吗?
高芷欢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这次是我们的疏忽,没有仔细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