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着,她又说:“是我的错。”
苏晏禾沉默,她看到谢清让低垂头时滑落的泪水,知道她想错了地方,往她身边坐了一些,抬起了她的下巴,回道:“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怎么了?”谢清让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无辜,然而眼神却透着执拗的坚定,势必要从苏晏禾的嘴巴里听到一个答案。
“很普遍的病而已。”苏晏禾的语气轻松,像是要让谢清让放心一样,又补充道,“当代年轻人有精神类疾病很普遍吧?我今年才26岁,功成名就精神压力大也蛮正常的。我有积极治疗配合吃药,情况很稳定的,今天是特殊情况不具有普遍性的。”
谢清让转头,不愿听她说这种话。
抑郁症很普遍,解离症也很普遍吗?之前她找不到现实的锚点,并不是入戏太深,而是病吗?她的锚点是什么?是她吗?
谢清让垂着眼,蹲在了地上,望着苏晏禾的眼睛,认真地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年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有和她一起去精神科,可那时候分明没有什么毛病的啊?怎么就这五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苏晏禾想要摇头不回答,然而谢清让却根本不给她摇头的机会,她双手扶着她的头,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誓要答案。
“拍完《荒原独白》,你是对的,那个导演就是个变态。”苏晏禾指节收紧,尾戒展露在谢清让的眼前。
她是对的,可这种对有什么意义?她对与不对有什么所谓?
谢清让低下头,压下情绪的激荡,再次抬眸,她深呼吸望着面前的苏晏禾,欲言又止。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可眼泪却流了下来。
抬手拥住眼前脆弱又可怜的谢清让,苏晏禾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真的没有什么的,我做了很多检查的,我没有什么ptsd也没有什么创伤,只是单纯地我的大脑发育和正常人不一样,叫什么神经递质失衡。”
“对不起。”谢清让的眼睫颤了一下,泪水滴落在苏晏禾的手背上,她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快要委屈死了。
苏晏禾同样蹲下身,她轻柔地挑起谢清让散落的发丝,而后又抽出纸来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抚摸着她的发丝,她将她抱在怀里,柔声:“不要想那么多,真的和你没有关系。是你的错我一定会让你道歉,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瞎道歉做什么呢?”
“如果我没同意分手,或许不会这样的。”谢清让勉强抬起头,难过得不得了。
“分手是我提的。不管你同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