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无话可说。
“害,或许她就是喜欢男人那点东西吧。”简静溪自嘲地笑了笑,她起身去酒柜又拿了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走了过来,“但我怎么就没觉得好呢?一个两个人模狗样的,夏天的时候还是很臭啊。”
“所以,你不喜欢男的?那你和男的谈什么恋爱啊,多膈应。”谢清让抓住重点。
“谁对我好我就和谁谈恋爱咯。”简静溪耸耸肩膀,语气懒洋洋地,没个正行,“你和苏苏不也是,你不就是喜欢她对你好?”
“什么话?我喜欢苏晏禾是因为她是苏晏禾。”谢清让皱眉反驳,不认为自己是和简静溪一样的糊涂蛋,她浅浅地喝了口难喝的威士忌,意有所指地又道,“我记得你那个前任有抑郁症,还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个分手呢。”
辛年喝了口酒,又嚼了半个冰块,歪着头:“你是觉得谢清让会因为知道你有抑郁症和解离症转身逃跑?”
“没有。”
“你这样可不像是没有的样子。”辛年毫不留情地戳穿苏晏禾的假面。
苏晏禾大口大口喝酒的模样,在和谢清让重逢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了。今天突然来了,然后没头没脑地说:谢清让知道了。
身为好姐妹的辛年如何会不知道苏晏禾在想什么,她凑近了苏晏禾,瞥了神色消极没有喜色的姐妹一眼,叹道:“苏苏,你这个反应就是害怕谢清让觉得你是神经病逃跑。”
回想起那天在锦城两人尴尬的氛围,以及谢清让对她的亲吻的无动于衷。苏晏禾没有话来反驳辛年,只能闷头喝酒。
眼瞅着苏晏禾像是喝水一样喝着自己藏了好久的酒,其中还有温煦白拿过来的珍藏,辛年嘶了一声,夺过了酒瓶,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差不多得了啊。这世界上人那么多呢,你就非要在谢清让身上吊死?她要是真嫌弃你有抑郁症就让她去死。但我觉得不至于,什么年代了啊,不就是个抑郁症和解离吗,能有多大的事儿,你不都在配合治疗了吗?我要是医生碰到你这种病人我得乐死。”
“她很怕麻烦的。”苏晏禾被夺走酒瓶也没有动作,她坐在原地抱着膝盖,挺立的身子蜷缩在一处,“我治疗了这么久,还是会突然陷入负面情绪里面,这本身就是大麻烦了。”
辛年&简静溪:“因为抑郁症就分手,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简静溪把酒杯放下,抱着膝盖,认真地和谢清让说:“如果因为对方有精神类的疾病就要和她分手,那其实根本就没喜欢过人家吧。”
“那你和她在交往的时候,知道了她有抑郁症,对待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