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可没给反应就是很可怕的事情。
“你们怎么熟悉的啊?”谢清让搂着情绪有点低落的苏晏禾,拉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作为能够和苏晏禾并肩的女演员,辛年也是出道即巅峰,并且完全没有走过下坡路。她的事业顺到什么程度呢?她被奉为除了雍和宫外求事业最灵验的存在。
这样的人,是苏晏禾在圈内除了谢清让,唯一的好友。
“小时候颁奖礼就认识了,熟悉是我带着荒原参加venetia电影节,她也在。那年我们同时入围主竞赛,我拿了奖,她没有。afterparty上,我还没有出戏,情绪很差。她看我那样陪我喝了几杯,后来回到酒店,我浑浑噩噩地躺在地上,她不知道从哪知道我的房间,抱着酒瓶敲我门,说要喝酒和她一起喝,不能偷偷把自己喝死。”
谢清让怔了怔,完全没有想到辛年和苏晏禾的熟悉会是这样的展开。
“她很像你。”苏晏禾转头看她,眸色静定,“虽然这样说很不尊重你们两个,但,她真的和你很像。长得不像,骨子里像。”
都是一眼看去以为是那种很和煦很开朗很好接触的类型,然而接触时间久了就会发现骨子里是冷的,是在审视着世界的,精致利己却又很好的人。
苏晏禾垂着头,她面对着谢清让,站在寒风中,叹了口气,说:“我能够感受到,她觉得孤独,可我做不了什么。”
哪怕是风姿绰约的大明星,站在冬日的街角,说话时也会像是加湿器一样的。谢清让好笑地看着苏晏禾说话中带出的白雾,在她开口前,再度将她搂在怀里,带上了车。
上了车,苏晏禾仍旧沉默着。
谢清让不知道她这时候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不能放任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于是她坐在了她的身侧,几乎不留缝隙地贴着她,拉着她的手,温声询问:“为什么不开心?她孤独她会自己找乐子的,不用担心我们这类人。”
“我感觉自己不尊重你们两个。”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话不对了,可为什么却还是说了出来呢?苏晏禾不明白,苏晏禾懊悔,苏晏禾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缘由实在是有意思,谢清让轻笑出声,她微微弯腰,低头看着苏晏禾的眼睛,捕捉到眼睛里面失落的情绪,开口道:“我不觉得不尊重我啊,辛年诶,那可是和你比肩的影后辛年诶!至于她?她又不知道。”
谢清让的话让苏晏禾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些,但她的情绪依旧没有变好,仍旧保持着些许的低落。
不知道是单纯的情绪不好还是抑郁症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