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属狗的。
“手怎么都洗皱了?”苏晏禾问。
“送给你吃了。”关音说。
巫致和谢清让都在讪讪地笑,一个说没怎么,一个道谢。
巫致和关音并不熟悉,两个人地位还天然有着鸿沟,所以她小心翼翼很正常。
但她为什么?
她和苏晏禾不是情侣吗?她小心个什么劲?
将平板随手扔到一边,谢清让又一次陷入了思考。她在努力回想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吃香菜是什么过错吗?不是啊。她洗刀、洗手有什么问题吗?更没有啊。
那为什么要做错事的样子呢?
眼睛眨了眨,谢清让清楚,自己是不想让苏晏禾觉得不舒服。可自己这种行为,苏晏禾会舒服吗?她想起了那次和简静溪喝酒时说的话,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做到平常心地对待苏晏禾。
看似心里清楚要平常心地对待苏晏禾的病,可实际上,她的行为方式却总透着“不能让苏晏禾不高兴,要让苏晏禾一直快乐下去”的心态。在这样的心态下,她做什么都变得小心翼翼,变得不那么“谢清让”。
这是不对的。
这肯定是不对的。
她应该永远都是她自己的,不管苏晏禾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应该是谢清让的。
谢清让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天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她站起身,回到影音室想要把酒拿出来。然而当她坐在沙发上后,她就好像被粘在了上面,完全不想起来。
瘫在沙发上,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屏幕上的播放列表都变得静止起来,音响系统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苏晏禾不在,自己做一会会脏狗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她这样不会惹苏晏禾生气的,她不生气就不会有负面情绪,就不会抑郁了。
逻辑线非常完整。
【苏苏苏苏】:落地啦~你在干什么呀?
放在桌角的手机响了起来,惊醒了睡了好几个小时的谢清让。她揉着十分疼痛的脑袋,坐起了身。一边捞起手机,一边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喉头被灼了下,迫使她眉头皱在一起,意识到居然喝的是酒后,她反手放下了酒杯,拿着手机给苏晏禾回复道:“在影音室看了一晚上电影,睡着了┭┮﹏┭┮刚刚还不小心拿错了杯子,喝了酒,yue,好难喝…”
苏晏禾注意到谢清让说自己喝了酒,她眉头皱了皱,没有打字,直接将语音发了过来。
清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怎么喝酒了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