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地点了头,给唐柠打去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是一无所知。没人知道好好的谢清让怎么就开始抽风了。
休息室内,屏幕内的简静溪神色也有些不好看,她盯着谢清让看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说我奶奶对晏禾出手是什么意思?”此刻的谢清让已经完全没有了伪装,气势变化明显的远在申城的简静溪都能感觉到,想了下措辞,她缓缓将自己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清让的奶奶许桑华女士,在几十年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饶是年事已高,许家也衰败了不少,但老太太还活着声望就还在。正值春节前夕,老太太按例搞了个私人的饭局,宾客多是和许家交好、受过提携、如今仍旧混迹在旧圈层的人物。这些家虽不如景家、段家势大,却也能算得上活跃,都指着老太太能透露出点什么。
往年老太太都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可今她意有所指地说了:“时代真的变了啊,要想往上爬可不能只顾着男士们的喜好,就是有变态喜好的女士们也得顾忌呢。自己送不出去没关系,让妈妈去给有变态喜好的女士送上枕头,这不就飞黄腾达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哦。”
她的语气闲淡,看似没有指名道姓,可想到老太太向来和景家老爷子不对付,加上景家当家的景晨是个女同性恋,她的妹妹也是个同性恋,哥哥们不结婚的不结婚,结婚了的不生孩子。谁还不知道她说得是谁呢。
席上的人不敢得罪景家,可老太太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于是消息就被层层包裹着传了出来,而第一批听到消息的就是和景家沾亲带故的简家。
话传到齐简臻和简静溪的耳朵中时,已经演变成了:苏晏禾的所有奖项都是靠着苏阿姨成为景昙的女朋友而拿到的。当然这还是美化过的,更难听的话,简静溪不敢说给谢清让。
话音落下,视频定格,空气里结了冰。
谢清让眨了下眼睛,似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的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下,问:“她什么意思?”
简静溪默了下,回想着爸爸回来说的话,咬了咬唇,低声:“老太太还提到了你爸妈的事情,说你是那样一对父母教出来的孩子,当然只会找出来卖……”
最后的话音没有落下,谢清让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蓬勃的怒气冲了出来,胸腔的骨头一根根的爆炸,她重复:“出来卖?”
简静溪抿唇点头,不忍看她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五秒。
谢清让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冷风灌入肺,咳嗽了两声,她问:“传到哪里了?”
她的声音颤抖,额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