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挑了下眉,算是回应谢清让的问好。
“你干的?”景昙喝了口酒,淡淡地问。
“嗯。许桑华老糊涂了,吃了屎就算了还满嘴喷粪,我脾气不太好,就给把她喷出来的屎喂给她最爱的大孙子了。抱歉阿姨,让老太太喷出的屎臭到了苏阿姨。”谢清让没有任何的隐瞒,语气正常到好像吃屎是什么很正常的癖好一样。
景昙哪里想到谢清让说话这么糙的,她的神情有瞬间崩坏,看起来好像是被自己的红酒呛到了。
“怎么没告诉我?我来出手不是更名正言顺吗。”注意到苏晏禾的小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景昙轻笑了一声,将音量再度放大了些。
谢清让没有注意到景昙的小动作,她眉头微微皱着,似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和景昙说。或许她应该说她觉得自己能够解决,或者应该说这是许家的事情,但这些都不是谢清让没有找景昙的缘由。她想了下,回答:“做错事的到底是我生物上的奶奶,我应该为这件事情负责。何况当初我在你的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不会让我家人伤害到晏禾。但事已发生,懊悔自责是没用的,要做的就是反击。我等不到我爹出手,那太慢了,何况谁知道他会不会顾及老太太生了他一场?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她家拖下水,让我爹没有回转的余地。”
“拖下水?小东西还挺乐观。”景昙冷笑一声,她眸色暗了暗,“蓝v都装死呢,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吗?”
“结构性的问题不是我所能解决的,他们就是想继续装死也得看舆论给不给他们机会。”谢清让并不认为景昙此刻是在嘲笑自己的做法,甚至她觉得景昙一定会欣赏她,“这次的事情我没有掩饰是我干的,但凡长脑子的都应该知道我的态度,应该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如果再有相应的事情发生,我会做得比这次还要过分。当然,我也不认为这次的事情做得过分就是了。”
景昙着实算不上个多么正派的人,也看不上太正派的人。她笑了起来,看起来闲适极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再度发问:“还有后手吗?”
“有。许济昌的弟弟,潘许济荣是三代还宗的产物。”谢清让继续道,“潘许济荣在au读大学期间性侵了同校同学,被起诉后连夜逃回了国内。同时,他在小红薯进行过高调炫富。”
该说她什么好呢?还真是深谙当下互联网公众的心理,但也不得不说,许家还真是“卧虎藏龙”,从根上都烂得彻底。
“准备得倒是挺充分,不怕你奶奶厥过去?要是没死透,再杀来邺城痛打你这个不肖子孙?”
“那还真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