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得及问他“彼岸是什么”。
“啊啊啊啊——!!!!!”
隔壁教室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腥味顺着藤蔓飘进来。
“好恶心啊!”学委当即站起来,“哪里长出来的藤蔓?”
“大家听好了——”戴维说。
“我要离开这里!”文体委员忍无可忍,冲着教室后门跑过去,死命拽开门。
就在她如愿以偿打开门的瞬间,早就伺机在外的藤蔓迎面贯穿她的胸膛。
藤蔓上爬出两条长满吸盘的小触手,噗得扎进她的眼眶,戳破她的眼球,从眼部一路向下纵穿她的身体。
陈怡静清晰地听见那两条小触手在她胸膛里黏腻游走的动静,文体委员只来得及发出那种迷茫又害怕的音节。噗得一下,她的身体里传出那种浆果被捏爆的声音。
文体委员没发出一点喊声,鲜血井喷般洒在地上,还有旁边陈怡静的脸上。
陈怡静摸了把脸,看见自己指缝里黏着的鲜血。
很想吐。
“我只说一遍。”戴维继续道。
“啊啊啊啊啊啊!!!!”
全班同学惊慌失措,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
又是两条藤蔓破窗而入。
戴维微笑着说:“嘘。它们讨厌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