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反正就是我们交一张‘拒绝’票出来,然后自己还可以投自己的票。你说对吧,佳佳。你懂了嘛?”
温佳眼皮发紧,她一字一顿道:“我懂了。”
而后她又看向金怀墨,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金怀墨这么聪明。”
“是啊,”江亦奇走过去向他说,“没想到连你这个划水怪还有闪耀全场的时候啊?”
他的调侃没有引起金怀墨的丝毫波澜,后者兀自加载下一张投票卡,很快填好,夹在双指之间向所有人示意之后缓缓放在桌上。
金怀墨眼皮一抬,望向温佳的所在:“温佳,大家的票就麻烦你收发吧。你比较让人信赖,不是吗。”
温佳知道他话中有话,笑容不自然,双唇抽搐一下:“好啊。”
他一带头,其余人便纷纷效仿起来,都跟着填完投票卡,又在众人瞩目下把投票卡交出去。
陈怡静在一边默默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把收发票的权力交给温佳的金怀墨已经一身清闲地在她对面坐下了。
陈怡静抽空瞥他一眼,把自己没动过的抹茶慕斯推过去:“你就不怕她偷偷换票吗?”
“不怕。”金怀墨朝她摊出一只手。
陈怡静于是又把干净的餐叉递给他:“为什么?”
“因为,”金怀墨端详着浓郁而湿软的蛋糕体,找到合适的位置切下去,“我也是烂命一条,无所谓。”
陈怡静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他,这人的意思该不会是——就算温佳偷偷换票,造成1:19,把大家都搞死,也无所谓吧?
陈怡静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应该是吧。”金怀墨想了想说,“你往消极的方面想,总是没错的。毕竟……我也是背叛者。”
陈怡静嘴角抽了抽:“到时候可不仅是大家,你也会死的。”
“不该死的不会死,而该死的,”金怀墨这时偏偏对她笑了一下,“提前一些死也没关系。”
好家伙好家伙。
如果说她是“我死就我死”的摆烂窝囊废文学拥护者,那这个金怀墨该不会就是“你死我死都去死”的恐怖主义吧?
陈怡静在金怀墨悠哉悠哉地把叉子切向慕斯的关键时刻把那碟慕斯抽回来,凶神恶煞三下五除二地把剩下的蛋糕塞进嘴里,一口两口三口吃掉:“不许你吃了!”
蛋糕还哽在喉咙里,她就潦草地抹抹嘴巴朝着温佳那奔去了。
金怀墨看着陈怡静围到温佳身边说要帮她一起发票。
他把落空的叉子衔进嘴里,又是忍不住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