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代价, 哪怕让我舍弃一切,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陈怡静:“真是重情重义, 选年度感动彼岸人物的时候我一定会推举你。”
章成雨自嘲似的扯了下嘴角:“我不是个好姐姐。否则也不会弄丢她。”
“她才18岁……”章成雨抬头望向灰暗的天空, 微耷的身形透着一股落寞与自悔的意味,“一个人被留在这样危险的世界, 她一定很无助吧。”
陈怡静说:“我们马上就能找到她的下落了。”
“但愿吧。”章成雨叹了口气, “你——啊,说起来,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过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话,就——”
“陈怡静。”陈怡静说,“我叫陈怡静。”
章成雨微愣了下,随即一笑:“好。我记住了。真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这可是一个非常热门的名字。去人民广场叫一声都能出来仨。”
“那倒是,我带的班里也有一个叫’怡静‘的小孩。天天哭。”
跋涉一夜,天蒙蒙亮。
她们步入了一片桦树林,林间散发出湿润的泥土气息。
一个人头猪身的小兽踏着细碎的步伐从两人面前经过。
“算起来,这些半兽人应该也来自我的恐惧。”章成雨叹了口气,“小时候我读了美人鱼的故事,就不由得开始联想。如果上半身是鱼下半身是人会怎么样?如果是马头人身又会怎么样呢?我完全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
“没有心理阴影也要创造心理阴影,怎么不算是个人才?”
“那时我妹还把洋娃娃的脑袋拆下来缝到小鹿玩偶的身体上,虽然这是她手工课的作业,但那种奇形怪状的玩偶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还做了噩梦。”章成雨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里世界的这些半兽人,除了人面蛛之外都不会主动攻击别人。”
这片林子里估计是半兽人的栖息地,转眼又看见一个马头童身的半兽人吃力地从林间过去。
陈怡静注视着它:“它们都给人一种迷茫又痛苦的感觉。”
一声鸣叫从不远处透过来。
陈怡静:“哪里的铁门被拉开了?”
章成雨:“这是鹿鸣声……”
呦呦的鸣叫在清晨的林间有一股凄凉的意味。
像是哀嚎。
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那里竟赫然立着一座两层小洋馆。
木框拱窗,靛青墙面,门前一块地,种满了一种形似菠菜的植物。
“这不会就是王宫吧?”
章成雨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