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把剑到了她手里,那金怀墨……?
“对不起。但请你们彻底去死吧。”
陈怡静向下一剜剖开它的腹部,它的双眸顷刻化作一片猩红。短剑沁出冷光,接触血肉的部分冒出浓浓的黑雾。这时陈怡静突然觉得剑尖一轻,仿佛刺进了空气而非**里。黑雾滚滚腾起,如藤蔓一般卷住它的整副身躯。
黑雾缭绕之间,她看到兽终于展露出兔子的样貌,那双猩红的眼睛自她进入彼岸以来便一直折磨着她。它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吐出动物的音节。
不过眨眼,她面前的兽就被黑雾吞噬掉了。
她知道,从此以后它都不会再回来了。
陈怡静如释重负地回过头,整个大厅只剩下她和肖彰两个人。
在还未散尽的黑雾里,两人的目光终于辗转相交。
视线交汇的瞬息,刹那似成永恒。
陈怡静轻声说:“肖彰。好久不见。”
她的细语像微风掠过他的心脏。
好一会儿,肖彰无奈地笑了:“差点以为你要被那个假货骗走了。”
陈怡静:“怎么会?吃一堑长一智。”
被杀两次就学乖了。
“嗯?你被骗过吗?”
“兽会模仿我记忆中的人来找我,刚才那两个也是它们变的。”陈怡静把短剑塞回剑鞘,抬脸发现肖彰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顿了下,“怎么了?”
“啊没怎么……”肖彰默默移开眼,但下一秒他又把视线移回来,“你……你一定遇到了很多事吧?”
陈怡静的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尽管他看她始终像在雾里看花。可他还是感受到了。
她既没有那么想死了,也没有那么绝望了。她更坚韧了。
陈怡静一时无言。
又过两秒,她以问代答:“那你呢?不好好在彼岸玩游戏,跑来这儿做什么?”
肖彰也不答反问:“不许我来吗?”
“没有不许。”
“那是不想我来?”
“……你爱来不来。”
肖彰笑了一声。
“……先去找金怀墨吧,他还在等我们。”陈怡静说,“他比你早来一个多小时,现在还被我关着。”
于是肖彰跟在陈怡静身边和她一起出门,穿过光影斑驳的长廊。
“这个王宫就你一个人?”
“不然还有谁?”
“我还以为你真在这儿当妈了。”
“哦,你是说公主吧?很可惜这里根本没有公主,这只是我针对好色之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