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还记得不?”
陆登川眼里没有丝毫波澜:“有什么我能为外公做的?”
张运顺把烟蒂丢在地上,那只剖了痂的手压在桌板上:“村里的马老头说是肯给你外公做一场法事。法事一做完,老人家的病马上就会好。”
陈怡静:“这么神奇吗。”
“哎。”张运顺也捎带看了陈怡静一眼,“就是这个法事得找两个年轻人来做完,所以我合计着,是不是能叫你们俩来帮忙。”
陈怡静:“阿慧和阿明不行?”
阿明抬头看了她一眼。阿慧已经把饭吃到嘴巴外面去了。
“不行。”张运顺摇头,“她俩还小,哪里做得来。你俩是大学生,会读书、又见过世面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放心不是?”
陆登川点头:“那办吧。”
张运顺一喜:“真的?那你外公可有救了。”
陆登川:“我们俩来这一趟也是为了这件事。”
“好好好,你外公小时候没白疼你。”张运顺夹了一筷子肉,炖肉滴着油越过两个菜盘放进陆登川面前的碗里,“多吃点。多吃点。”
陆登川没动筷。
张运顺掏出手机给他口中的马老头打电话,扯着嗓子,声音很响:“喂?马师傅啊?有空伐现在?哎、哎、在我这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