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杀掉它们。
如果它有的选。
它应该成全她们吗……?
雨刮器不断擦过玻璃,车窗忽而清晰忽而又被大雨裹住。
它控制着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点在左手指节处,准确的说,是那三个字母上。
为什么……人要在自己的身体锲下代表另一个人的符号?
它试图思考,额头又开始隐痛。
每当它的视线落在这里,它总是会头痛。
它知道那是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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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长明避难所内。
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圆缸摆在场馆正中央。十几个玩家围在周围,用刷子蘸了白色的泥浆往地上绘制一个巨大的图案,吕慧丽站在台上指挥。
陈怡静:“金怀墨呢?”
吕慧丽往旁边的房间一指:“在那个房间清点材料。”
陈怡静:“好吧,那卓玛呢?”
“我在这!”卓玛从大缸后面探出脑袋。
“那麻烦你来帮我抽下血。”陈怡静说。
于是卓玛让余思青和潘天晴接替自己去绘制图案,她则将陈怡静带到一边的休息室里,下载出手术师的设备准备给陈怡静抽血。
“学姐,你要抽多少?”
“2升。”
“2升?”卓玛难以置信,“你以为自己是牛还是马啊?”
“没事的,你抽吧。我有血包。”陈怡静掀起衣袖放在桌上,“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卓玛:“……这种时候就不要学海绵宝宝了吧!”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陈怡静的胳膊,把针眼送进她的静脉开始往外导血:“那我先抽500ml吧。”
陈怡静撑着下巴看自己的血液从管子里慢慢流出来。
系统开始不停地播报【生命值-1】。
她的脑袋慢慢有些发晕,眼皮也有点重,估计是失血导致的。
“学姐?你还好吗?”卓玛在她面前挥挥手。
陈怡静眨了眨眼保持清醒:“好啊。你继续吧。”
卓玛却拔出了针管,摇头:“还是缓缓吧。已经500毫升了。”
“学姐!”这时赵宇兴冲冲地推门进来,“吕慧丽同学说开启装置的图腾已经绘制完毕,随时可以开始炼药了。只是现在还差2升市民血液,你有带来吗?”
陈怡静朝那袋新鲜的血浆努努嘴:“喏。先拿去,剩下的一会儿就到了。”
“好嘞!”赵宇拎着血浆高高兴兴地出门去复吕慧丽同学的命了。
陈怡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