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缓的恨,是不是也带了一些想要见面的心思?”
“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见你。我只知道你想见他。”
“什么啊!不要擅自揣摩我的心思好吧!”
“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心思本思。你现在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好吧。”
“……”
这个灵魂仰面躺在一张停尸床上,盯着天花板,有点怅然地说:“如果你足够理解自己。你就会知道,你一定会爱上他。只是你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陈怡静默然。她太不习惯从自己的口中听到那个字了。那个字令她感到恐怖、无法捉摸与羞耻。她觉得刺耳,几乎想捂住耳朵。
“你总是放任自己被自己毁掉,总是对自己的警告置若罔闻。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你既不会爱自己,也无法爱别人。你的感情生来就是锈蚀的,动也难动,转也难转。”
“你就一直这么谴责我?”
“没有啊。我是在自我反思。”
“那就不要用第二人称啊喂!”
她笑了下:“总之呢。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来管管你的灵魂,管管你的人生了。”
陈怡静说:“……我这次来,是想问你,当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祁戈雅要杀了栖禾川?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嗯?他不是和你说了吗?”
“但他说祁戈雅是为了前程杀掉他的。”
“对啊。就是为了前程啊。”
“没啦?就这个理由?”
“那不然呢?他没招谁没惹谁的,要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谁去杀他?你又不是反社会人格。”
“我——不是,没有什么内情吗?甚至都没有误会吗?”
她想了想:“昂……没有。”
“你这个变态,你以后别说你是我了。我根本不会为了前程去杀人。”
“你根本没有前程吧。”
“我打你。”
“现在肯定不会了嘛。”她振振有词说,“但你以为你生来就是摆烂的、淡泊名利的吗?你忘了你十七岁以前有多卷?你寒暑假都可以写一天卷子,除夕夜你都在看书,市面上所有的教辅你都做掉了,你简直卷死同龄人了好吧。别告诉我你追求好成绩不是为了前程,只是喜欢做对题的快感。”
“那是以前年纪小,不懂事。”
“祁戈雅那时候也才18岁谢谢。”她说,“人嘛,年少的时候总是有野心的。你在年少时,还不是被优绩主义勾引走了吗?所以,你也理解一下祁戈雅那种向上爬的野心吧。弑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她成功了,她就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