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静:“冒昧插一句,难道从前的陛下和你就很好吗?”
难道正版齐司砚昏庸无能但是深情专一?
“从前也好,现在也罢……”昭仪缓缓摇头,抬起脸迎着和煦的日光,“本宫哪个都不喜欢。若不是那年陛下出游,强将本宫带回京都……我现在哪里会被困在这宫墙之中呢。”
陈怡静小声道:“怪不得你下辈子这么爱自由。”
“下辈子?”昭仪还是听到了她这句话,不由一笑,“祁卫将,你居然也信有来生?”
陈怡静:“呃。我现在比较信。”
昭仪:“信也好。那至少还有些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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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从皇帝那里回来,祁戈雅陪祁尔雅吃了午饭,才和陈怡静一道离开行宫。返回住处的路上她格外沉默。见状,陈怡静就预感不好。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祁戈雅便对她道:“陛下问我何时才能见到龙鳞龙骨。”
陈怡静:“然后呢?”
祁戈雅:“听江屿说吉时在亥时,陛下便下了旨。今夜亥时一到,李金吾二人就会奉命下锁龙地渊取龙鳞龙骨。那时栖禾川若没死,他们也会动手取下封龙钉。以栖禾川现在的情况,一旦取下封龙钉,必死无疑。”
陈怡静:“那你是怎么想的?”
祁戈雅:“……我不能抗旨。”
陈怡静:“你还是决定要杀了他吗?”
祁戈雅别开眼,没有回答她:“我和你说了。我不杀他,陛下也会命别人杀他。何况尔雅现在安然无恙,陛下根本没有让她殉剑的打算。”
“我也和你说了,如果你真的放任自己杀掉他。你会后悔一生。”
“我。不。会。”
陈怡静看着祁戈雅,好像看到了十八岁的自己。
一意孤行。自以为是。
每每想起令自己耿耿于怀的事,眼底便汪起一抹红。但是怎么也不肯哭,好像哭了就是输了,只是不知道在和谁比。
那种执拗、不安与迷茫,穿过两千年的时光,遗落在她的灵魂深处。
纵使一切早已风云流散,但她还是过不去。
陈怡静说:“我了解你。你一辈子都过不去的。”
她的话只是让未经后世的祁戈雅更加烦躁。
“你不了解我!你根本不了解我!若你当真了解我,你便不会轻描淡写地说这番话。”
“我是你的转世——”
“转世而已,我所经所历,你又知晓多少?”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过就是为了前程,你就是想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