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的人则在曲花间的示意下开始清理船上的血污。
曲花间走进自己房间将被他藏在床底下的林冉牵出来,小孩儿耳朵上塞着草纸团,但还是被吓得涕泪泗流,他将小孩儿圈进怀里轻声哄慰。
小孩儿趴在曲花间怀里无声的哭泣,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流,这是曲花间嘱咐她的,外面有坏人的时候,就赶紧躲起来,再害怕也不能发出声音,除了是林茂和曲花间叫她,绝对不能出来。
“没事了,坏人已经赶跑了。”曲花间不会哄孩子,只温声安慰道。
小孩儿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哥哥呢?哥哥……东家您和哥哥受伤了吗?”
“我没受伤,你哥哥他……”曲花间顿了顿,想起方才林茂被偷袭那下好像被水匪的刀尖扫了一下,估计受了点轻伤,怕吓着孩子,他只得撒谎道:“他也没受伤,他在外面做事情呢,你先不要出去,等会儿我让他来找你。”
小孩儿虽然担心哥哥,但是很听话,她擦干脸上的泪痕,懂事的点点头,“东家您去忙吧,我没事的!”
“好!”曲花间拿出几枚蜜饯递给林冉,走出船舱又往另一个房间而去。
小房间里除了在广陵救回来那两个人,还躺着几名重伤员,水匪来袭之前曲宝就用一把大锁将房门锁死,防止水匪冲进去。
曲花间走近才看到,原本该锁得好好的门虚掩着,被砍坏的铜锁掉落在地上,他心里咯噔一下,捏紧手臂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小房间只有一扇用于透气的小窗户,里面没点灯,光线昏暗不已。
曲花间只来得及看清躺在地上的两具水匪尸体,便被一阵大力推倒撞在墙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他纤细的脖子,仿佛下一秒便能将其折断。
曲花间抄起匕首便要向对方刺去,却被另一只手捉住手腕。
“是我!”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个捏伤他手腕的狗比。
男人也看清的曲花间的样貌,迅速收回手,却见前面白皙的脖颈上又起了红印子。
他懊恼的用拇指掐了自己掌心一下,这下少年又要生气了……
果然,曲花间将匕首别回腰间,双手抱臂冷笑一声,“两次了。”
亏自己替他担心半天!
“抱歉。”
男人微垂着头,眼眸低垂盯着自己那只作恶的手,诚恳的道歉。
自上次少年被他误伤后,便再没出现过,换药送食水的人都换成了他手底下的人。
而他这几日时常昏睡,偶尔醒来也浑身无力,即便如此,给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