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里,领导者应该是带领老百姓走出困境,让老百姓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人。
而不是将百姓视作为自己创造财富,随意欺辱的对象。
“少爷。”曲宝蹲在曲花间腿边,仰着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少爷:“要不您去参加科考吧!等将来及第做了大官,就可以把这些贪官坏官们全部抓起来了!”
“你以为做官这么简单呢,还想做大官!”曲花间听着曲宝天真之言,有些好笑。
“少爷您这么厉害,一定能考上的!到时候您读书,我就给您当书童!”
“先不说我能不能考上,你少爷我这点家产,连个县令都做不了。”
“当官跟家产有什么关系?”
面对曲宝的疑惑,曲花间没有作答,据他所知,大周朝朝堂腐败,买卖官职已成习惯,哪怕你有真才实学,也得有钱打通关节,才能获得授官。
而底层官员要想升官,除了要有政绩,就得看银子,这也是不管是朝廷命官,还是地方大小官员,都会疯狂敛财的原因。
毕竟政绩可以伪造,真金白银却不会凭空飞来。
所以即便有条件可以做官,曲花间也不愿意,一旦入了坑,就是深渊泥沼,再也出不来,洗不净了。
第16章 送礼
苟聪虽然贪,但好歹还算是信守承诺命人将牌匾送了过来,曲花间并未将牌匾挂起来,而是找了间空屋子丢进去,随手摆了张香案,插上一把香。
等香燃尽后,留下许多香灰作出一幅将牌匾供起来的情景,再将房门一锁,眼不见为净。
自从县太爷的牌匾被当街送入曲府,来满座火锅找茬的地痞流氓全都消失了,连从来蛮横无比的官府衙役过来吃饭,也都会规规矩矩结账。
曲花间见此情景,心中的愤懑总算消下去半分,只是看见每月送上来的账本是明晃晃写着有一大笔钱被送去“交税”时,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日是腊八,也是曲花间的生辰,过了今日,曲花间便十六了,在这里便算是成年了。
大雪从昨日一早开始下,整整下了一天一夜,总算在初八清晨停了下来。
清晨,院子里的雪还没扫,曲花间穿着牛皮靴子一脚踩进积雪里,松散的雪粒瞬间淹没曲花间的小腿。
“昨夜雪好大,今年又是个冷冬。”曲花间在雪面上留下一串脚印,走进院子中间,学着从前在小视频软件里看见的那些人,猛的倒下,在雪里印出个人形。
厚厚的积雪被曲花间压出一个坑,哪怕后脑勺着地也不觉得疼,但把曲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