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就不错了。”
曲花间正准备加入打扫灰尘的队伍,却被几人齐齐拦下,让他坐在刚擦干净的长凳上,小林还掏出一副茶具,从水囊里倒了水递给他,简直就是个贴心小能手。
“少爷稍等,我这就去烧水泡茶。”小林不爱说话,但沟通没问题,手脚也麻利。
晚饭是自带的干粮在厨房加工了一下,味道不怎么样,但赶路一整天能有一顿热汤饭吃,也是件很惬意的事。
吃过饭简单洗漱了下,曲花间在小林现铺的床上沉沉睡去,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了几息功夫便重归平静。
以为是个梦,曲花间翻身继续陷入黑甜的梦乡。
次日晨光微熹,心里记挂着要赶路,曲花间早早便醒了,小林听见动静,端了热水进来洗漱,他这才知道昨晚的马蹄声不是梦,原来是穆酒派了人来接他们。
等洗漱完出门去,才知道不仅是派了人来接,而是穆酒本人来接。
身形挺拔的青年将军现在门口,星目带着笑意,胡子特意刮得干干净净,身上的常服看得出来有些旧,但透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夹杂着曲花间送的新款肥皂的味道。
将军猿臂蜂腰,身高腿长,目测接近一米九,绕是曲花间这两年身高猛窜到一米七,也还是差一大截,对视得微微仰头不说,一双桃花眼眼睑也睁得大大的。
穆酒从这个角度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喉结微动。
“将军怎么亲自来了?”曲花间多看了那张俊脸一眼,觉得失礼,赶紧移开视线,绕过他往驿站大堂走去。
“你第一次来幽州,怕你不熟悉路,就过来看看。”穆酒跨步跟上,发现少年的脚步小自己许多,又收了一半弧度。
大堂里听到这话的负责带路的常征林茂:……
常征内心狂喊:将军你这个借口未免太过蹩脚!!!
好在曲花间似乎没发现这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客套的道谢。
于是常征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因为东家的客气耷拉个脸,像条丧气的大狼狗。
“啊对了!”曲花间想到什么突然侧过身子,“上次你信里说冬天气候太干燥鼻子不舒服,我弄了些苍耳子油,你回头试试。”
说完又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冬天再试吧。”
“现在也可以,夏天也不怎么舒服!”穆酒接过小瓷瓶,眼睛重新盈满笑意,还怕对方不信似的吸了吸呼吸通畅的鼻子。
曲花间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