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是死气沉沉的苍白,看起来一丝血色也无。
“请曲公子过府,却让你空等数日,吾之过也。”赵无欢并没有高高在上的皇室宗亲架子,此时竟会向曲花间一介平民道歉,只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歉意。
虽然这事属实,曲花间却不可能真接受一个王爷的道歉,只得起身拱手,谦逊道:“王爷严重了,您身体可好些了?”
“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必如此拘谨,坐。”赵无欢抬起细瘦的手臂,示意曲花间不必起身答话。
“我这身子,也就那样,暂时还死不了,这几日可还习惯?”
“多谢王爷关心,府上长史大人和诸位侍从都很周到,习惯的。”
两人一问一答,寒暄数句,也没扯到正题上,曲花间不知道这位郡王到底卖的什么关子,谨慎的端坐着,说话也十分小心。
直至日头高升,侍从来禀告午膳已经备好,赵无欢还是没说出请他过府的原因。
他似乎很喜欢待在这亭子里,吃饭都是让人把饭食端过来用的,还邀曲花间与长史共进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