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已然好了许多, 在六岁时便跳过幼儿院直接进了蒙学班。
他勤奋好学, 深知勤能补拙的道理, 平日里读书十分刻苦,如今已是蒙学院甲级甲班的学子了,且最近几回的考试都能拿到头名。
他还同两个爹爹说过, 等十五一过,新学开学时打算去参加升学考核,看能不能提前进入经学院。
孩子好学是件好事,虽说他才八岁, 且读书不过两年,曲花间还是没有打击他的自信,鼓励他去试试。
倒是穆酒,听说他要考经学院, 找来书本很是考校了一番儿子的学问,导致那两天狸奴一见到他就忍不住绷紧身躯,等着干爹出题。
然后穆老看不过去了,抄起自己的缺口大刀扬言要同穆酒练练,要是穆酒输了,就不准再欺负他的宝贝孙子,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孙子这般刻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如何就上不得经学院了!?
怕是再过两年,你这个当老子的都没他学问高!有功夫在这磋磨我孙子,不如多看两本书!”
穆老宝刀未老,一柄缺口大刀耍得虎虎生威,但穆酒执掌边军多年,亦是青出于蓝,只到底不敢同亲爹动真格,最后只得败下阵来,考校的事就此作罢。
除此之外,还有林茂一家人,林茂在无数次的殷勤和负荆请罪之下,终于在去年得到了曲福夫妻的准话,和曲宝简单办了个仪式,邀请了几家亲近之人做见证,正式成了一家人。
曲花间作为两人的证婚人,明明比他们先脱单,进度却走在了两人后头。
至于林冉,在新学教课的时候不知怎么挑动了白珩的一颗少男心,这几年白珩时不时便会凑上来献殷勤。
曲花间得知此事后,倒也不是看不上白珩,只是他们兄弟一直未对外挑明身份,怕林冉吃亏,便隐晦的同她提了一嘴,白家兄弟的身份许是不简单,让她一定想清楚再做决定。
哪知林冉压根没有那些想法,一心只扑在事业和学业上,根本不带搭理白珩的。
白珩也是无奈,他如今已然通过升学考核进了大学院,而林冉则一直是在女学院和经学院授课,两人除了在石夫子的课堂上能看上一眼,其余时候话都说不上一嘴。
是以他便逢年过节带着兄弟上曲府拜访,此时也同两个兄弟坐在林茂身侧。
林茂对这个想要拱自家好白菜的少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但今日是过节,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这便凑齐一桌十人了,连岑喜和小林等人都只能坐到另一桌去。
等菜渐渐上齐,作为长辈的穆老先是提了一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