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他剥好一个塞进穆酒手里,这才又剥了一个自己吃,面软的口感在舌尖迸开,甜丝丝的,乍暖还寒的春日里吃上几颗确实暖和。
在一边玩累了小哈见着主人嘴巴在动,晓得他在吃东西,也跑过来,摇着尾巴讨了两个板栗,囫囵将壳咬开吃完后,觉得不合口味,又被一只破茧得早的小白蝶勾走了。
“要是有烤红薯就好了,小时候我最喜欢冬天吃烤红薯了。”曲花间回忆着前世童年的乡下生活,有些怀念。
穆酒抬头,“红薯是何物?可能买到?”若是能买到,不管多远,他也是要想方设法买些回来给人解馋的。
曲花间摇摇头,“这东西如今应该海外才有。”
“不是有支商队往南走了吗,不知道能不能带些回来。”穆酒知道曲花间说的大概是他原来的世界才有的东西,也只能放弃买一些回来的想法。
“估计悬。”曲花间又吃了颗板栗,摇摇头道。
红薯原产于美洲,去年组建出海远航的商队却是沿亚欧大陆往南航行的,怎么也不可能找到大洋彼岸的作物回来。
除非美洲大陆的航海事业已经发展到能跨海远渡重洋了。
第107章 探子
待穆酒将地里的杂草薅完, 也差不多到中午了,曲花间在地里挑了一小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白菜,打算回去和茼蒿一起涮锅子吃。
两人各自拿着一把小菜,从地里走到田垄上, 刚好碰上地挨着他们不远的一位老农。
见他们地里的菜还没完全长大, 赶紧从自己地里割了一大把韭菜, 从路边随手薅了根草茎捆了, 追着过来塞进曲花间手里。
“东家, 这点韭菜拿去吃, 今春才长出来的,还嫩着,包饺子或是煎鸡蛋都合适。”老农岁数不小,一张褐黄的脸布满沟壑, 但面上洋溢着笑意, 连眼角的纹路都看起来十分和顺。
曲花间连忙就要拒绝, 但奈何人家太过热情, 东西往手里一塞,扛着锄头就要跑,两人年轻力壮倒不是说跑不过, 只是怕追逐间再把人追摔倒就不好了。
且小哈见着人跑也跟着追,曲花间还得将它唤回来,免得冲撞到人家。
“左右是佃户一片生意,收下吧。”穆酒走上前, 接过那把还沾着露珠的韭菜,田垄细窄,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自渔湖镇建立以后,镇上便多了税收一项, 只整个镇子大半的地契都在曲花间一人手里,也实在不利于发展,于是他便将地契以低价售卖的形式转到了衙门名下,手里只留下一部分作为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