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得更换的缺口武器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兵器都是铁质的,拿去融了重铸也是好的。
“你信中说的那另一波人马,可有头绪?”曲花间蹙着眉头,原以为此次突袭是齐王意外发现了渔湖镇的繁华,临时起意,如今却不见得事情有这般简单。
穆酒摇头,“我已派秦枫联系安插在其他地方的暗探秘密打听,如今还没有消息传来。”
那波人马首尾做得干净,要不是边军斥候与其打了个照面,恐怕都不会有人知晓此次的事还有第三方参与,连穆酒都没什么头绪。
“真是。”曲花间叹了口气,“往后幽州怕是也不得太平了。”
穆酒侧头看向曲花间,想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奈何两人各乘一骑,离得有些远,捻了捻手指,只得作罢。
“身处乱世,偏安一隅或是独善其身皆不现实,你可有打算?”
他知道曲花间没什么野心,只想照顾好自己能看到的这些人,是以这些年从没劝过,只默默支持。
可如今形势紧迫,想要指望那烂透了的朝廷平定叛乱,还大周朝安宁已是不可能,若曲花间还是没有打算,怕是就得做出些取舍了。
曲花间沉吟许久,复又抬头看向穆酒,“你呢?你怎么想?”
若你有抱负,我必倾力支持。
穆酒读懂了曲花间眼里的含义,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只会打仗。”
君心似我心。
两人相顾无言。
曲花间愁眉苦脸,要他做个富家翁还行,行商赚钱也没问题,若是扯起大旗造反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况且造反无论成败都是问题,败了,自然是小命不保,成了,打下的江山又该如何守,如何治理,都是一大难题。
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多挣些钱,英年退休,少走四十年弯路,后来资助边军,也不过是敬佩边军抵御外地,想尽些绵薄之力。
再到后来的建设渔湖镇,以及组建守兵,曲花间可以说是一步一步被推着走的。
如今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便是不造反,他在外人眼中也已经是个割据一方的势力头子了,将来若是让别人入主京都,少不得要清算他这个手握私兵的小镇长。
若是去投靠别人,曲花间也不怎么乐意,将辛苦打下的家业拱手让人,遇上有良心的还好,将来得个爵位封赏安稳一生。
若是遇到个心眼小疑心重的,保不齐就是狡兔死,走狗烹。
历史上这样事还少么?
身边有个最好投靠的人选,偏偏人家无心此道,还试图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