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拐子,“说着正事呢,别发烧!”
“就发!”
“滚唔……”
——
夜晚,运动了一个下午的曲花间难得好眠,却被一阵嘈杂声音吵醒,他伸手一摸,身旁的人早已不见踪影,顿时清醒了许多,翻身爬起来。
白日里下了一场春雨,夜里有些冷,他顾不得披衣服,仅穿着一身寝衣就往门口走去,迎面遇上穆酒一身血气地进来。
“吵醒你了?”穆酒也只穿着寝衣,虽是在屋外将脏污的外衫褪去,但身上仍有难掩的血腥味。
曲花间嗅到血腥味,心下一紧,将人拉过来转了个圈,“你受伤了?”
穆酒配合着人周身检查了一番,这才柔和着声线开口,“这么不信任你男人?几个宵小而已,伤不到我。”
“一股子血气,吓我一跳。”见人安然无恙,曲花间这才松了口气,又追问起外面什么情况。
“几个小贼摸进来了,护卫及时发现,我帮着宰了几个,身上的血是他们的。”穆酒说得轻描淡写,全然不提方才的凶险。
直到第二日,曲花间才晓得,昨夜来的分明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连身手不凡的护卫都被掀翻了几个,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呢,倒叫穆酒说得跟翻墙进来偷东西的小贼似的。
杀手嘴里藏了毒囊,见任务不成,就要咬破毒囊自尽,好在穆酒有经验,及时卸掉了杀手的下巴,这才留下几个活口。
同那些探子不一样,这些杀手连死都不怕,普通的严刑拷打对他们也无用,审讯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杜山君同秦枫学了这么多审讯手段,轮番用上都没什么结果,最后竟是岑喜出面解决了问题。
这些杀手不怕死,也不怕疼,几乎没有什么手段能让他们感到惧怕,岑喜接手几个人后,也并没有从这方面入手,甚至还请大夫替他们诊治包扎了一番。
杜山君以为他要用怀柔政策,十分不看好,“这些人冷心冷情,嘴比铁石还硬,岂是你用几副药,几顿吃食能收买的?”
岑喜被质疑了也不恼,笑眯眯的开口,“你且看着吧,我不会让镇长失望的。”
不怪岑喜这般自信,他也确实有几分手段,三日后果真带着从几个杀手口中撬出的消息眯着笑眼从刑房离去。
杜山君看看岑喜行走略微不自然的背影,摸摸后脑勺,将头探进刑房看了一眼。
那几个杀手身上被包扎得整齐,面前摆着吃得干净的空碗,虽被铁链束缚了行动,但不难看出这几日是被好吃好喝对待的。
可他们受尽酷刑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