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头发散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双眼,露在外面的下颌线清晰,唇角勾着一抹不屑的笑:“庄简,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你绑着我多久,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庄简眼底闪过失落,但很快就转瞬即逝:“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小宴,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已,要不然我努力了这么久,弑父杀母,还有什么意义?”
“你,真是禽兽。”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能为你做到的,远比他们要多得多,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最高的地方,那里只有我和你。”
“庄简,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要结果,我只要你。”庄简眼里满是疯狂,“我偏要勉强。”
“你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你要习惯。”庄简抚摸着叶宴的脸,拨开遮住他双眼的碎发,掰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看向自己,看着他眼中倒映着的只有自己后,他才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他俯身吻了吻叶宴的额头,“别难过了,我给你看些好东西。”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本干裂的墙壁上出现一块幕布,接着幕布亮起,宽敞破旧的地方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样器具以及一个保险箱。
“我本来想把盛斯澈放在最后的,但刚刚看见你和宁溪程那么你侬我侬,我想还是把他留到最后一个好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
庄简竖起手指:“安静一会儿,就当这场戏是他们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盛斯澈,好久不见。”
“庄简,叶宴在哪儿?”
“我以为你知道他欺骗你以后,会恨他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和你无关,他到底在哪里?”
“小宴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接下来所以的内容都交由我来传达。”庄简抚摸着叶宴的柔软丰满的下唇,“他说如果你真有诚意,就留下你身上的四件东西,一件是你的大腿肉,一件是你的手指,一件是你的舌头,还有一件是你的眼睛。”
“只要你把这些放在你面前的保险箱,小宴才会给你一个见他的机会。”
他越说越兴奋叶宴只觉得发寒。
他根本没有打算让盛斯澈离开,他只想把他折磨之后再杀了他。
这场表演不仅仅是为了给叶宴报仇,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给叶宴一个下马威。
“当然,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说完,盛斯澈身后的门被打开。
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