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那我还要选叶宴的课吗?”
“我哥说叶宴是那种平常和你和和气气,平易近人,实际上训练的时候,一步都不让,而且要求极高, 到时候估计会很容易挂科。”
台上,路修看着眼前人冷漠的侧脸,紧紧捏着拳。
想质问,想要撕开他伪善的笑容,想要将手穿透他白皙的肌肤,剖出那颗心脏,想要看看这张漂亮皮囊下的心脏是不是黑色的。
不过一个小时前,他才刚刚被眼前人杀了,现在的他被仇恨和愤怒包裹着,只能死死拽着被风刮着写着“理智”二字风筝的细线。
他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他自己都不知道叶宴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如果太过激进,那么他将会浪费这得来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要忍耐,要等着叶宴自己露出马脚,要死死缠住他,在关键的时候扼住他的喉咙,一击毙命。
想到这儿,路修渐渐松开了手,他半鞠了一躬:“谢谢叶老师解答,我会弄明白的。”
说完他就下了台。
叶宴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身边的气息弱了,于是自顾自开始收尾。
演讲虽然有些小波动,但整体来看还算成功。
叶宴下台的时候,沈正仪立刻走了过来,恭喜的话还没张口,就听到叶宴说:“刚刚那个小屁孩从哪儿冒出来的,不会说话把舌头捐了!”
沈正仪知道叶宴憋久了,就静静听着他吐槽,等他中间缓口气的时候,沈正仪伸手将助听器带在了叶宴的耳朵上。
被堵住的耳朵忽然被打开,嘈杂但不甚清晰地声音钻了进来,虽然模糊却让叶宴多了一丝的安全感。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在哪儿?”
“我怕被叶叔叔知道忧心,就将人带去我家了。”
沈正仪处理事情一直都很让人放心,叶宴“嗯”了一声又道:“先带我去看看吧,趁着我今天还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