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有那种想法。”
撒谎。
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但他想说的绝对不是这件事。
“是吗?”叶宴心里虽然有千万种怀疑,但是叶怀拙在这件事情上异常守口如瓶,要不然照他那个缺根弦想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叶宴早就知道了。
可他没有,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路修阴差阳错搞了这么一出,恐怕叶宴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他深知急不得的道理,于是也没有拆穿他。
眼前的叶怀拙一副“你快相信我,快相信我”样子,如果他要是真的有一条尾巴,想必早就转成螺旋桨了。
叶宴皮笑肉不笑:“原来如此,那你那个同学是挺恶心的。”
叶怀拙松了口气:“就是说,当时我看到他拿着哥的照片,气得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到现在他还不能……”
“行了,多大年纪了,一天天口无遮拦,说这些话让外人听到了,该怎么想我们叶家。”温柔的叶宴消失殆尽,他又恢复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凶样子。
但叶怀拙却乐呵呵道:“我还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哥,好亲切。”
叶怀拙人蠢,个子高,比叶宴都要猛一点,而且他本身实力并不弱,所以在外人面前一副凶狠不好接触的贵族样,但偏偏在叶宴面前,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傻子。
叶宴跟着他呵呵笑了两声:“赶快准备东西去上课,再傻笑就滚蛋。”
*
因为叶宴是第一次授课,所以除了应该这个课点来上课的学生以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
热闹的教室在叶宴进来的一时间恢复平静,所有学生都齐刷刷地看向讲台上穿着白色运动装的人。
叶宴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底下更显耀眼。他面带笑意,冷峻的面容多了些柔和,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或许是真的有缘分,叶宴第一堂课负责记录的助教就是路修,他站在讲台旁边,笑容满面地看着叶宴,一副讨好的杨子。
叶宴没有理会他,站在讲台上,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就开始准备授课,但就在这时,台,刺啦一声响起,接着有人大声道:“老师,我有问题想问您。”
叶宴抬头,那位短发男生道:“老师,您所讲的课是异能实操,但您昨天说过,您现在眼盲耳聋,从三年前因为操作失误退出特异队后,至今没有杀过一个异形物,所以,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给我们讲好这个课程。”
很尖锐也很直白的一个问题。
说穿了,就是在质疑叶宴的能力。
他话音一落,室内也陷入了宁静,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