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准确来说,异能学校只是他一个过渡的地方。
因为他身份背景很干净且和简景深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沈正仪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可他刚刚来学校接叶宴下班,左等右等不见人,于是打算进来找他。
结果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叶宴脸色煞白地扶着墙,而路修则站在他的面前,沈正仪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他就感觉到路修对叶宴的漠视。
他看着路修抬手想要做什么,于是立刻上前将叶宴揽入自己怀里。
在他将叶宴揽入怀里的一时间,他竟然感觉到路修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杀意,沈正仪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看错了。
但一刹那闪过,路修在看见他的时候,那杀意就从错愕迅速变成了眼前笑嘻嘻的阳光模样。
“不用了。”沈正仪语气冷漠,“我自己可以。”
路修见状也没再坚持:“好的。”
他笑着看向叶宴,血红的眸子里全是倾慕之意:“那叶老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课上见。”
等路修走后,沈正仪依旧觉得不太放心,但他怕叶宴情绪失控,所以将异样放在脑后。
他们刚到校门口,叶怀拙就匆匆追了出来:“正仪哥?你怎么来了?”
沈正仪将叶宴放在车座上,回过身看着叶怀拙,脸色阴翳:“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叶宴刚刚会一个人在教学楼门口?!”
“刚刚哥走得着急没带助听器,我去取了啊。”叶怀拙看看叶宴,“佩戴了镜片也就三个多小时,难道失效了?”
“你知不知道他身边离不开人,带助听器重要,还是陪着他重要,你难道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吗?”
叶怀拙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不太乐意地说:“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你不过是我哥的一个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冲着我大呼小叫!”
沈正仪穿着正装,明显刚从一个会议匆匆赶过来,他看到叶宴一个人可怜巴巴地扶着墙的模样,理智都被击碎了,根本顾不上维护什么良好的形象。
但他还是极力克制:“你知道你哥的心理阴影,如果有外人接触他,让他回想起……”
“沈正仪?”叶宴坐在车里左等右等等不到车子启动,拧眉不满,“怎么还不走?”
沈正仪安抚性地拍了拍叶宴,接着关上车门,往驾驶座走去。
被沈正仪提醒了的叶怀拙脸色不太好看,他跟在沈正仪身后,低声道:“应该不会吧,当年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三年前那么大的刺激都没能让他恢复记忆。”
“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