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心脏。
他并不觉得惊讶,喜欢上这么夺目的人不仅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还是他的荣幸。
*
叶宴回到家里后让谢航简单写了一份报告发给了霍尔德,就准备洗漱休息。
他躺在床上,揉了揉这些天越来越不适的眼睛。
要不是事情一茬接着一茬,他真的应该去复查一下眼睛。
昨晚上纵欲过度,今天又忙了一天,晚上吃完饭,叶宴就只想躺在床上睡个安稳觉。
那个人今天被叶宴挂断电话之后,没有再联系他。
其实关于那个人,叶宴还是有很多的猜疑。
按照他的推测,那人如果真的沉迷于声色且过量吸食毒/品,按照常理,他是很难有这么缜密的反侦查能力的。
难道是他判断错了吗?
他想着想着就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掀开他的被子,然后一个身形不稳,直接倒在他的怀里,揽着叶宴的腰将他抱在怀里,然后蹭着他的脖子,呼吸间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叶宴带上助听器,拍了拍那颗大脑袋:“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