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宴当然知道路修在说什么,但还是装傻:“你做梦关我什么事?”
路修抬眼看到那个摄像头,呼之欲出的话也重新咽了回去:“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门就忽得被人打开,接着他就看见叶怀拙三两步朝着他走了过来,随着而来的是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路修被打得一蒙,心头不可避免地攒起火苗,那个隐藏在体内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叶怀拙扯着路修的衣领:“我警告过你,让你别碰我哥,你是不是听不懂?!”
叶宴眼见叶怀拙下一秒就想卸路修的胳膊,连忙上前:“叶怀拙,你冷静一点!”
叶怀拙丝毫不愿意松手,因为愠怒,他露出的手臂青筋暴起,叶宴搭在他手臂的手掌感受到他喷薄欲出的狂躁,他听到叶怀拙说:“哥,你先出去,我不想你看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叶怀拙的话头一顿,接着他笑了笑:“我不想让你见血的,既然如此,也好,也得让哥知道,那些接近你对你图谋不轨的人都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叶怀拙踹了路修一脚,同时,他的掌心凝起一团气体,速度飞快地朝着路修的手臂而去。
路修的动作飞快,丝毫没有在隐藏实力的自觉,立刻朝着一边躲去,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叶怀拙面前,正当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时,叶宴突然横在二人中间:“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路修气得腮帮子发硬:“叶老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闭嘴!你还嫌不够热闹是吗?”叶宴说完,一手扯着叶怀拙蠢蠢欲动的手臂,一边和路修说,“快点滚。”
路修知道自己继续待下去也落不到什么好,只能说:“我明天——”
“我警告你,路修,从现在开始,我们叶家,你要是再敢踏进一步,我绝不放过你!”叶怀拙说话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寒意毕现。
叶宴知道叶怀拙已经在做让步了,于是说:“这几天你别过来了,马上就要比赛,你回去好好带着他们训练。”
“可——”路修话到一半,看见叶宴厌烦的眼神,忿忿地说,“我听叶老师的话,等比赛结束,我再来。”
等路修走后,叶怀拙反手想要看叶宴的手腕,但叶宴却突然松开了他,紧接着他的脸就被一个巴掌打得歪了歪。
“叶怀拙,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叶宴沉声说,他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这个朝夕相处的亲弟弟。
刚刚叶怀拙的眼眸里是他从不曾见过的疯狂与偏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