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恍惚,他这才意识到,当年的精神崩溃和失忆其实就是一种副作用。
所以当时简景深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当街羞辱叶宴,就是因为知道叶宴会在副作用下精神失常到产生幻觉到最后失忆。
时间越发紧迫,叶怀拙也不禁有些急躁不安:“自从新法实施开始,那些贵族就对父亲怀恨在心,我们整体实在太过被动,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中部地区现有8亿人口,其中贫民占20%,贵族阶级占2%,你说剩下的都是哪些呢?”
“平民。”叶怀拙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如果能够揭穿简景深的阴谋,到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些数据知道简景深的实验进行到哪一步,现存的实验体有多少,实验体对人的危害有多大,而且,我们得让那些贵族知道,简景深只是想要利用他们,他真的目的是将权利集中在他自己的手里,成为唯一的救世主。”
“哥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叶宴垂眸想了想:“看来,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手段了。”
*
叶宴最后还是和路修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父母都苍老了不少,他父亲乌黑的发丝间抽出几丝银白,听到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立刻站起身,记忆中那张永远严肃永远坚毅的脸此刻变得苍老颓丧。
叶宴讨厌哭泣讨厌煽情,但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堆积在胸口,闷得找不到出口,最后只能从眼眶里涌出来。
巨大的阴霾笼罩在叶家头顶,连久别重逢的喜悦都变得寂寞无声。
刚刚叶宴进家门的时候,看到原来雪白的围墙上多了许多彩色的颜料,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一些侮辱的话语,绝大部分都是针对叶宴的。
除了颜料以外还有许多不明物体,在冰天雪里结了冰凝在围墙上。
他不敢想象这一段时间里一向高雅的父母是怎么在指指点点里撑过来的。
吃完饭后,叶宴闷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镜片早已失效,他合上眼睛,却没有睡意,寂静的环境像是仇恨滋生的温床,深深扎在叶宴的心头,生根发芽。
叶怀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宴站在床边,他穿着一件银白的睡袍,朦胧的月色穿过起了雾气的玻璃像是一层带着细闪的头纱。
走到身边,那双蓝色的眼睛被蒙上了水色,鼻尖泛红,微长的眼睫敛着在白到透明的脸上留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哥,你休息一会儿吧,时间不早了。”
叶宴摇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