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陛下很怕我?”或许是一直提着的心得到了半刻的松弛,安德森竟然没有连忙变回之前严肃的模样,反而接着叶宴的话茬道。
叶宴叹气:“大长老那么威严,怕才是应该的。”
安德森神情放松:“其他人我不知道,可陛下瞧着可不像是怕我的样子。”
“那是我——”
“大长老。”一直坐在一旁的克伦威尔突然打断叶宴的话提声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陛下单独商量,我来一趟不容易,如果您的事情不是那么要紧的话,不如等到明天再聊可好?”
克伦威尔刻意咬重了“单独”两个字,说完后,还站起来,贴心地帮他拉开门:“阁下,请吧。”
叶宴知道克伦威尔现在是看自己的小宠物朝着别人甩尾巴,越看越来气,要是不让安德森离开,说不好他会说一些什么让他尴尬的话。
转头再看向安德森,刚刚那个放松的神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公正严肃的古板样子
叶宴只好说:“老师……”
叶宴刚出声,克伦威尔就咳了两声,没办法,叶宴只好忽略称呼继续说:“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和大祭司还想要讨论一下祭祀院的问题。”
安德森一贯面无表情,此刻板着脸,叶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只是,安德森还是有些眼力见的:“好,那我明日再来找陛下。”
说完,就拿着东西朝着门口走去,路过克伦威尔的时候,安德森目不斜视道:“大祭司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克伦威尔愣了一下:“什么?”
“吃些清淡的吧,味太重了。”说完,就不急不躁地离开了。
克伦威尔握着把手的手越发收紧,最后砰地一声合上了门,他站在门口,看着根本没把他们刚刚的暗流涌动放在心上的叶宴,明明气得牙痒,还是笑着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一个新老师了?”
叶宴坐着整理自己的资料:“安德森是目前大臣里学识最渊博的人,让他当我的老师,很合理。”
“一口一个老师叫那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刚刚坠入爱河的一对爱侣。”
克伦威尔缓慢地走到叶宴身边,说话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但叶宴很清楚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如果不能让他听到满意的答复,那么今天叶宴就有罪受了。
果不其然,叶宴的下巴被他猛地抬起,克伦威尔表情意味不明:“我说过,和我说话时,要看着我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