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胡说!”马歇尔情绪激动。
“你想要这件事众人皆知吗?”费温道,“我们换个地方。”
一直到回宫后,叶宴头脑都昏昏沉沉的, 忙了一上午,又受了惊吓, 现在身体困乏得很, 他坐在会议桌旁边, 合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马歇尔也比他没好到哪儿里去,他眉头紧锁, 身体绷得很紧,拳头紧握, 时刻等待着挥在某人脸上, 等会议室的门一关上, 就一把拽住费温的衣领,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为了保住他,所以才造谣我哥的, 对不对?”
费温并没有被牵着情绪走, 而是缓缓道:“一年半前,我在外时, 你哥曾经寄给我一封信,信中的内容是询问我如何没有痕迹地除掉一个人。”
马歇尔不屑:“信呢?”
“信我看完之后就烧了。”费温说得坦荡, “我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寄了一些我新研制的药粉,并且告诉他,只要连续一个月,每日服用一点,就可以制造出暴毙身亡的假象。”
马歇尔不可置信:“你没有证据。”
“我回来为你父亲验尸时发现了不对劲, 事后,他找到我,并且告诉我,要我守护好这个秘密,他死之前还交给我一封信,说如果日后你为难陛下,就让我把信交给你。”费温拍了拍马歇尔紧扯着他衣领的手。
马歇尔无力松手,看着眼前人从衣服里侧的夹层里取出一封信,随即举到自己面前,他手有些颤抖,手悬在信上许久不动,随后他攥着信封,却没有打开,他双目通红,语气颤抖:“我哥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父亲,他一直视父亲为榜样,小的时候,他最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希望有一天成为和父亲一样的英雄,保卫罗塔,守护欧文一族的荣耀。”
费温垂头不语,因为他背对叶宴站立,所以叶宴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是我们三个里最听话最努力最上进的那一个,只要是父亲说的,他就会拼尽全力去做。”手中的信被他拽得皱成一团,马歇尔的视线死死锁在叶宴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可是自从你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我哥开始怨恨疏离父亲,甚至父亲死时,他都不曾为父亲流过一滴泪,都是因为你。”
说着,他就要冲到叶宴面前,却被费温一把拦下。
叶宴神情淡漠,异瞳里写满了疏离:“你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出现了嫌隙,却选择躲在外面,五年了,你回来几次,对于你兄长这些年的苦你又了解多少?”
“是我哥不让我回来!”马歇尔吼道,“当年我回来就是为了缓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