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几天,趁午休的时候请他送来医院,他没有理由拒绝。分开一个月,许也看起来瘦了一些,脸色不太好,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毛病。不过反正许也就是这样,左不过是感冒发烧,要不就是吃的东西不合适。
他陪叶晚星挂完号,走到诊室门口停住:“我去抽根烟,你先进去。”宋明璟是真的讨厌医院,以前送许也来都是着急忙慌又担惊受怕,次数多了就烦了。
他到吸烟室点了一根烟,觉得有点烦躁。脑子里总控制不住地想刚才遇见许也的情景。他脸色是真的不好,病态的苍白,嘴唇干得有点起皮,一个人背着包从医院走出去。
他总这样,永远学不会照顾自己。宋明璟想,他总是这样,一定要依赖别人。
烟吸了不到一半,宋明璟掐灭,脚步有点着急地走出去。还是问问,他父母也不在这儿,亲近的朋友又不多。
宋明璟走出去,往医院门口走,想着应该还赶得上。不过没用他出门,就在楼下左边的花坛旁边看见了许也。花坛旁的空地提供给患者临时停车。准确地说,宋明璟没有看到许也的正脸,但是他们太熟悉了,仅凭身形也绝对不会弄错。
许也不是一个人,有人陪他来。
从宋明璟这里看过去,两个人姿势很亲密。许也靠着那人,那人轻轻地在他耳朵边说着什么,还时不时拍拍他的背。
宋明璟第一反应是冲过去问问那是谁,没等迈脚又反应过来。他们分手了,许也是自由的。
许也是自由的。这个认知让宋明璟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焦躁,但这点茫然或许还没落到实处就被叶晚星一个电话打散了。宋明璟自嘲地笑了笑,已经忘记追出来的初衷,自觉多管闲事,转身就回了诊室。
许也睡了很久。郁盛有点担心,医生跟他反复确认了几次没事,就是持续低烧体力不支才昏倒,打点葡萄糖和退烧药就没问题。
“医生啊,可是他都睡了好几个小时了,也叫不醒。”
医生见过很多病人家属,都是关心则乱,也很有耐心:“没事,只要明天能醒就没事。他最近太累,多睡睡反而能有助于恢复体力,不用叫他。”
郁盛想着许也确实已经退烧了,才稍微放心点。
许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病房里没人。许也看着手上的输液针,有点怔愣。他这一觉睡得太长了,做了很多梦。梦见他和宋明璟还是同桌的时候,宋明璟很高冷,许也拿了零食分给他他也不吃。又梦见他偷偷去英国找宋明璟,宋明璟有点生气,但他要走的时候还是在机场紧紧把他摁在怀里不松手。梦境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