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办的。
明明像两件没有联系的事,宋明璟却突然想到那通许也夜里两点给他打的电话。他说不舒服,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哦,让他自己找药吃。
一个人的时候,很多难以忍受的事都可以自己熬过去。可是有依赖的人在身边的话,被蚂蚁咬一口也想过去撒娇喊痛。
许也打小身体就不好,分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一直不太能照顾好自己的许也,面对爱人的突然离去,除了心理上的难受,身体上会不会其实也遭受了很多没有准备好迎接的痛苦。
宋明璟的心脏迟缓地感到酸痛。这些酸痛并没有因为迟到而减缓,反而因此加倍密集,让人喘不上气。
第二天早上宋明璟跟在许也后面走了很长一段路,临到许也工作室所在写字楼的时候才拉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纸袋和温在口袋里的早饭。
许也不想要,可是宋明璟说有急事,急匆匆就走了。
早饭还热,许也坐在工位上慢慢地吃。他打开那个纸袋子,里面是两双加绒的长袜,绒线加在贴皮肤的那层,摸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