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不爽,他只觉得自己使的劲还不够,还给对方留了起床的余力,让他还有力气把其他人叫进来。
他起身的时候,那浴袍便松松地滑下来一半,露出那些布满了伤疤的肌肉。
那是他作为战士的勋章。
江笠在这间巨大的屋子里慢悠悠地巡视领地,他身上有一种混合奶香的沐浴味道,而这一种味道也同样存在这间屋子的另一处,就在隔壁。
临进门时,他眯着眼睛想了一想,把自己的浴袍领口拉大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漂亮的胸腹。
一进门,他就只有一个感觉,好大。在下城区,很少会有这么多的书,而在这一间近百平方米的书房内,书柜贴墙而放,一直向上延伸顶到了2米上天花板。
他赤裸着脚,走在被打理得舒适的长毛地毯上,打量着这些属于上城区的消遣。
星空原理,宇宙概论,古典史记,散文观止,古地球语,失落的爱尔兰文明。每一本书都代表着一个全新的类目,一门他从未见过的知识。算术、维修、角斗他都可以在一次次实战中学习,可这些书籍所蕴含的知识,他知道自己无法不借助这些书籍了解。
在下城区流传甚广的都是些通俗小说、情爱小说,江笠也看过一些,此时看着这些琳琅满目从未见过的书目,他难得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喜欢这本书。等到声音响起时,他才意识到,那位贵族就在他的身边。他为自己拿下了那本星空原理。
他身上是一种极淡的香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和热意。他在同一间浴室里,和江笠用过同一款沐浴液。
江笠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像他这样的幼犬本应该不会说话,也不会识字,而对方却对他的异常熟视无睹,甚至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在他拿下江笠看中的第五本书后,江笠开口了,主人。
蒙山川的身体募地僵硬了。
还未等他拒绝这个称呼,那具年轻的躯体又逼了上来,带着一种过分炙热的温度。
他很轻易地被江笠压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他的小姐一直在逼问着他,主人,我是不是该感谢您?
分明是尊称,却让蒙山川慌乱不已。若他在这个副本内是幼犬,小姐是主人,无论小姐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可现在他是主人,小姐是幼犬。
这让他的顺从和推拒都显得荒诞。
那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在这被知识严谨包裹着的书房里,在这样昂贵的,属于人类的财富里,彬彬有礼的贵族被压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