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犸象吃痛怒吼,发狂地朝射箭方向奔来。
第二支箭紧接着射出,同样精准地射中了这只猛犸象的另一眼睛。
这下,猛犸象完全陷入了目盲癫狂的状态,它无法从视觉上辨别方向,仅靠着本能,朝着箭射来的方向奔来,一路上撞倒了无数的树木。而南电子、南量子则被两个以速度见长的幼犬携着,迅速逃离了现场。
第三根立柱周围虽然只有五只猛犸象,数量上要少于其他其他立柱动辄十数只猛禽,但也绝不是一只幼犬就可以抗衡的。
但这用树枝削成的木箭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射着,就连高台之上,那些尊贵人物也开始不由自主朝这个方向看来。
无他,这射箭的节奏感实在是太完美了。
他们并不能分辨出此处有多少幼犬在进行这样一场巨型的围猎,但远远地可以看见,猛犸象正一只接一只地中箭失明,在密林里踩出一大片倒塌的空地。
象群只能凭借着耳朵来辨别方位,因此每一次射箭,都会引得它们朝着声源的方向赶去,而又会在路上被不同的路障给阻拦去路,迷失方向。
射箭者的射箭频率稳定得不同寻常,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一箭接着一箭,象群被全部引离第三根立柱,只留下空荡荡的立柱,让最后的胜利者攀登至顶点。
果不其然,有三只幼犬冲向了立柱。
20米的高度队对他们而言并不是难事,除了那些被碾碎的前人让这件事变得有些血腥和作呕,他们很快就攀爬至了顶峰。
如此的顺利!
爬到最高点的角四在一片血泥中够到了那颗黄宝石,等他兴奋地把宝石举起来,却很快意识到手中触感的异常。他的兴奋僵硬在了脸上,这颗黄色的宝石,是碎的。
在猛犸象在石柱上摩擦后,怎么可能还会有完好的宝石?这颗碎裂的黄宝石只是嵌在了泥里,远远望去,勉强保持着它的完整罢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野兽角斗场上,只剩下了一颗红色宝石。
只有冠军这一头衔,在等幼犬夺取。
而一大片阴影已经被这诱人的食物引来,是那一群秃鹫它们吸取了教训,遥遥地在箭够不到的位置盘旋,爪子抓着人头大的石头,批头盖脸就要朝这三只可怜的,为获胜利而绞尽脑汁的幼犬砸下。
蒙山川给这几位即将昙花一现的幼犬们下注。
那几位一只跟他下注的贵族完全放弃了这几只幼犬,对他们并不看好。
有人笑道,蒙这一次给这么多幼犬下注,只怕要回不了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