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楚玉衡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了然的笑意。
楚玉衡脚步微顿,原本想好的几句“理论”之词,在撞上他那目光时,竟有些难以启齿。
他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无奇:“回来了。”
“嗯。”萧彻应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去牵他。
楚玉衡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率先走进屋内,语气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萧大将军今日倒是清闲,这么早便回来了?”
萧彻跟在他身后,闻言低笑一声,顺手将房门掩上。
室内烛火尚未点燃,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却也使得气氛更加私密。
“惦记着家中还有只闹脾气的小狐狸,岂敢不早归?”萧彻的声音带着戏谑,靠近他,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侧,自然也扫过了那处白日里被衣领反复摩擦、或许痕迹更明显了些的皮肤。
楚玉衡身体一僵,被他话语里的亲昵和此刻的拥抱弄得耳根发热,那点强装的镇定眼看就要维持不住。
他抬手想掰开萧彻环在他腰间的手,力道却软绵绵的:“谁闹脾气?还有,说谁是小狐狸?”
“不是吗?”萧彻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十足的宠溺和一点点无辜,“那我换个说法……惦记着我的谋士先生,今日授课辛苦,特来慰劳。”
他说着,侧过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楚玉衡的耳垂,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轻颤,才满意地继续道:“只是不知,先生今日给学生授课时,可有分神想起……昨夜之事?”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精准地戳中了楚玉衡的羞恼之处。他猛地转过身,在昏暗中瞪向萧彻,尽管知道对方可能看不清自己绯红的脸颊,却还是气恼道:“你还好意思提!今日……今日险些在殿下面前失了仪态!都是你……”
后面的话他却说不出口了,难道要责怪对方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太明显?
这听起来更像是嗔怪,而非真正的指责。
萧彻在昏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他羞恼的眼神,心中爱极,面上却故作沉吟:“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定会注意位置,选在更隐秘些的地方。”
“萧彻!”楚玉衡被他这混账话气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情侣间的玩闹。
萧彻顺势握住他捶来的手腕,低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