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爸妈?”
她下意识还这么叫路一路二。
魏理垂着眼睛假装没听见,而魏昭清了清嗓子,指挥着一旁的侍从将碰翻的碗收拾走。
姜书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想见见养父母吗?玲雪,好好说一说这几日发生的事?”
说起养父母的时候,她还重点强调了这三个字,好想要从潜意识里让路屿将其区分开。
“t我……”
路屿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想的都是要露馅了,一个月还没到,她就要被发现是冒牌货。
还是当着自己爸妈的面被拆穿,魏家马上就会发现她根本是路一路二亲生的。
“怎么了?”魏昭以为路屿不舒服。
“我,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路屿垂着头,“以为你们会事先告诉我。”
“抱歉啊,玲雪,妈妈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姜书兰连忙转动轮椅,来到路屿身前,握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妈妈是不是做错了?”
路屿摇摇头:“他们什么时候到?”
“中午就会到,我们一起吃个饭。”姜书兰说,“司机一大早就去南滨接他们了。”
南滨开车到贝林差不多需要两个多小时,算上来他们九点左右就出发了,现在已经在路上。
路屿继续追问:“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昨天。”
“那……他们什么反应?”
姜书兰回忆了一下,“他们很惊讶,也有点激动,一开始以为我们是骗子,后来就说尽快来贝林。”
但却从知道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同路屿联系,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对她彻底失望?
路屿魂不守舍地坐着,都顾不上掩饰自己的状态不对。
姜书兰担忧道:“要是你觉得不太适合,就由我先和路家先谈一谈。”
“我也想见见他们,”路屿说,“好久没见了。”
其实春假结束后路一路二就打算来贝林一趟,只是他们今年在南滨的民宿刚步入正轨,从海啸后到现在,生意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路屿便劝阻了他们。
时间滴答往前走,不会以人的意志停留,等待结果宣判的倒计时分外难熬,路屿一早上都坐立难安。
中午还是以不可抗力到来了。
魏家选择在魏昭的晶蓝湾餐厅招待路家,餐厅今日一整天都不营业,只为迎接路一路二的到来。
姜书兰对今日见面很是看中,到了餐厅包间后还不停整理仪容,问魏理自己是否得体。
“你不要太焦虑,路家人都很好相处,”魏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