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路屿,我正想去找你呢。”
“身体不难受了?”
“嗯,之前只是太累了。”闻君溪说,“我不能晒太久的太阳。”
露可慢悠悠走到路屿身边,扒拉了一下她的小腿,看起来很是乖巧,没有之前那般嫌弃。
路屿抱起露可,它没有挣扎,两只前爪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挠挠它的下巴,心里一动,正好试验新学会的技能,默念一句“耐奥泰拉”。
“你下午到底想说什么呢,小露可?”路屿夹着嗓子与它沟通。
“我太渴了,需要喝水啊笨蛋!”
中气十足的、甚至带着烟嗓的大叔音响了起来。
路屿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有没有中年大叔站在身后——当然空无一人。
她再次低头,与露可对视。
它双眼睁大,满脸无辜地望着她。
“你现在还渴吗?”路屿试探性地又问一句。
“喝过了,等你喂水我早就死翘翘了笨蛋!”那个大叔音又冒了出来。
“呜哇!”路屿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露可优雅地落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忽然身体前倾,尾巴不停摆动,像唱rap一样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嘿蟋蟀,嘿蟋蟀!啾啾啾哔哔嗞嗞嗞!”
话音未落,它猛地扑进草丛,瞬间失踪。
“你被露可抓伤了?”闻君溪问。
“没……”路屿惊魂未定地摇摇头,“露可是公猫?”
“嗯,它今年七岁啦。”
第109章
路屿给自己买了脱毛膏, 每天洗澡的时候顺带脱一下身上的毛,虽然让郑瑜帮忙是最方便快捷的,可她时刻记得他们性别不同, 应当避嫌。
当然即使同性别, 让别人看到自己私密部位也很不安。
慢慢脱了快一周,身上其他部位的黑毛才脱完,甚至脱毛膏的效果过好, 不仅没了胸毛腹毛的困扰, 连原本的细小汗毛都一并消失,浑身变得光溜溜的。
闻君溪来到路家小院后,并没有怎么打扰路屿, 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捣鼓什么。
路屿也顾不上她, 她整天也很忙,每天刻苦练琴不能落下。
当然她只能白天抽空练琴, 要是晚上等客人回来一直听到这犟驴怪叫声, 保不准会投诉甚至退房。
自从适应了六线谱,路屿便进步飞速,吟游诗人的琴谱的前两首《林间絮语》和《摇篮曲》是入门水平,她已经差不多能磕磕巴巴地弹下来。
至于最后一首《旅人的誓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