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郑瑜小声道,又眨巴了一下深绿的大眼睛,“也许这是个好机会。”
“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从回家起就一直窝在路家小院,暑假过了一半,哪儿也没去,坐游轮放松一下也好,我查过这个路线,风浪很小,会很平稳。”
说实话,路屿有点心动,天天待在南滨,练了快一个月的车,她确实有点腻了。
更何况,她从没坐过游轮,也没去过塞汀岛——那不属于冕兰境内,而她唯一一次出国,还是去的绿岸镇。
“一张票一万兰索,包括塞汀岛两晚,不用额外的花销。”
郑瑜的话语像是魔鬼的诱惑,路屿耳朵微微一动,毕竟对于不用花自己钱的东西,她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呃……”
纠结之下,大脑开始宕机,路屿觉得自己晚上酒喝多了,她需要完全清醒的时候再仔细思考一下。
“路屿我要跟你说个事!”闻君溪端着酒杯晃悠过来,露可懒洋洋地趴在她的脑袋上,像戴了顶黑色的线帽。
路屿一见到露可就脑补出一张沧桑的大叔脸,她打了个酒嗝,努力阻止自己的视线往闻君溪头顶看。
“咦,海神号?”闻君溪看到郑瑜手里的票,“你们要去坐海神号?”
“还没决定。”
“我也要去!”
闻君溪抓住路屿的手晃了晃,她已经一脸醉态,说话时酒气扑面而来。
“好好好,你也去。”路屿说。
“你不能、不能丢下我,”闻君溪说,“我有个绝妙的计划。”
“你的计划很厉害!”t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了,”路屿回答,“绝——妙——的计划。”
“是吗?”闻君溪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路屿浑不在意地同闻君溪鸡同鸭讲了一会儿。
“我们明天……对了,明天的计划是什么来着?”闻君溪忽然拽住路屿的衣领,表情很认真,除了眼神实在有些鬼迷日眼。
“明天我会大睡特睡补觉,你也好好休息。”
“不对!不是这样的。”
闻君溪语气激烈地否定了路屿的说辞,但是当路屿问起她的打算时,她又支支吾吾什么都想不起来。
路屿只得将她提溜起来,对郑瑜说:“我送她回房间。”
郑瑜面色奇异地望着她们,缓缓点了下头。
路屿把闻君溪送回房间,一打开灯,便发现地上乱七八糟的,门口一堆还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盒,从桌子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