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上也是天纵奇才,那也是理所当然,像达芬奇那样全才的天才,又不是没有。”
大叔说完,光速闭麦下线。连线界面上少了一个人,只留下一片哗然的弹幕。一部分弹幕在忙着科普刚刚这位弥勒佛到底有多牛逼,还有一部分疑似莲池高中的水军来了,齐刷刷地刷着“裴神牛逼”,这四个字从小学毕业一直刷到现在,裴春之一看到就起浑身鸡皮疙瘩。
另有一些路人网友,又无助又好笑地发:“666,变脸不喊我。”
时间很晚了,裴春之想起来还有横波渡没处理,便礼貌地问最后一个官号网警部门要不要讲话。
网警部门连线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很拘谨,客气地让裴春之先拉横波渡。
裴春之去账号列表里翻横波渡,她昨天和横波渡约好今天对线后,特意和他互关了,就是为的今天直播方便拉人。
裴春之找到账号,发现横波渡居然没有上线,她疑惑了一下,继续点邀请。
“您邀请的账号已注销。”
?
裴春之实打实地愣住了,她又点了两下,终于接受了等待已久的对手跑路这一事实。她开着摄像头,脸上迷茫的神色毫无遮掩,弹幕纷纷问发生什么了。
“横波渡……账号注销了。”
裴春之懵懵地说道。
*
直播擂台不明不白地结束了,横波渡不知什么时候注销了自己的直播账号,裴春之原计划的对线对象骤然减一。
事后,裴春之才搞明白陆林花为什么被禁言,她试图开麦骂人,刚冒出来半句话就被警告禁言了。网警账号最后发表了一段讲话,因为横波渡弃战而逃,大家纷纷转移阵地去微博讨论起了这次直播内容。网警的小年轻讲话也远远不如前几位老油条有水平,官方借着这个事打击网络造谣的说教意味太重,人跑得飞快,直播人数下降了一大半。
裴春之准备的反驳“代笔”的稿子毫无用武之地,最后,她还是把稿子和证据发到了微博,好让整个自辩有始有终。
结束直播,唐宁先教授再次打来了电话。
“小裴。”他寒暄道,“没被吓到吧?”
“还好,谢谢唐教授。”
“你的猜想,是李教授递给我的,他只是觉得有点意思,心里拿捏不定,我却是懂行的。”唐宁先叹气,“不过,最开始,是我主动关心了你的事情。”
裴春之不作声,她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虚伪。
7月26日中午,事情发酵当天,唐宁先教授的助理联系了她,聊的第一个话题却不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