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打着好几个喷嚏,薄利担忧地望着她:“难道你体质也变差了吗?”
“不知道,”阿言揉揉鼻子,“可能谁骂我了吧。”
薄利把草莓塞到她嘴里:“少来,这个点谁会骂你?晚上睡觉前你都给我穿得严实一点,听到没有?”
阿言躺下,脑袋枕在她腿上,慢慢咀嚼着鲜嫩多汁的草莓。
“行吧。”
……
宋殊靠在沙发上,盘着腿翻看着小说。
傅影穿着香气扑鼻的睡袍,坐在她身边:“在看什么?”
“看不进去。”宋殊说,“不知道在写什么,我在想事情。”
“……小殊在想什么?”傅影小心翼翼地问。
宋殊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把小说合上,随意往茶几上甩,差点滑出边缘。
“我在想……”宋殊用手指按着自己的脸颊,漆黑明亮的眼眸里透着思索,“以前的我。”
“以前的你?”傅影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为什么要去想以前?”
宋殊推开她的胳膊:“不明白……总觉得,我好像和之前的我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我升了等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