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琦睁眸。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了落泪的冲动,像是在安心医院初次见到露露时,她的心脏蔓延出了震撼。
她的身体、情绪深系于他,仿佛他们真的已经认识了很久,有过一段难以忘却的经历。
这一刻,卢琦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失忆。
“你…”
“你总是在难过,”她的声音和露露同时响起,青年蹙眉,流露悲伤,“你爱护环境、怜悯动物、对人有礼,你如此完美,这个世界却总是在伤害你。你不喜欢这里,对吗?”
这话题有点奇怪,露露对她的认知也很奇怪,但卢琦大概理解了他想问什么。
她垂眸,“我的家人全都去世了,都是因为我出的意外。”
“我也知道他们救下我,是想让我好好活下去。”
“可因为我,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要是我在这里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她抿唇,“那也太没有良心了,是吧。”
露露低头,脖颈贴着她冰凉的面颊。
他想她开心,只要她开心,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即便是要他再死一次,他也乐意至极。
“我明白了。”他说话时,喉结在卢琦眼尾轻轻滚动,“待在这个世界,你会不开心。”
卢琦笑了下,从他怀里退开,“是不是有点中二了。”
她示意他往前走,“我随口说的,别放在心上。走吧,上班。”
她笑了,愿意动起来,露露立刻跟上,回以她明媚的笑。
他小心地推着她、捧住她,如一团跳动的明火,试图用自身的高温去支持明明灭灭的火苗,祈求她能旺盛些、再旺盛些。
去了派出所一趟,露露不仅没有被医院问责,反而提升了同事关系。
没有人敢像他这么做,但所有医生和助理都不会反感他的做法。
事发当晚,院长就在群里发了消息,强调了兽医规范,鼓励员工勇于反对违反行业行规、社会道德的行为;也叫露露去了办公室,和他聊了许久。
露露乐意和女性聊天,从办公室出来,他情绪不错,又看见卢琦在门口等他。
“还好吗?”她关心问,“院长没说什么吧?”
露露摇头,高兴地朝她靠近,“你在等我吗?”
“嗯。”卢琦颔首,“一起走吧。”
她担心刚跨毕业的小露会对自己的职业失去信心,回去的路上劝慰道,“大部分客人还是很尊重我们的,但毕竟是服务业,偶尔是会遇到比较强硬的客人,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在担心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