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房客无权使用酒店广播。
“为什么?”这并不合理,“小孩和老人要是走丢了,你们也不能帮我广播寻人吗?”
对面停顿了一下,随后说,“您需要找人?请您提供走失者的信息,我们会帮您广播寻找。”
这回答有点像是ai客服,答非所问,粗暴地提取了关键字。
前台不仅是这会儿像ai,面对激动的住客,她们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那几套话术。
卢琦迟疑着,试探地说:“嗯……那麻烦您帮我广播找个人。”
“好的,请您提供对方的信息,尽可能详细地描述。”
“好,请您完整地广播我说的内容。”卢琦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确保前台能够记录,“我的孩子走丢了,他的名字叫‘所有房客’,我和他是在‘酒店房间里的入住手册’里走散的。”
“当时附近有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着‘晚上十点半到早上五点,不能进入别人房间,也不能离开酒店’。如果有任何人看见他,请让他仔细思考,是否要马上回到自己房间。”
“好的,我记录下来了,这就为您广播,请您耐心等待。”
这则荒谬的广播很快被播出,亲切的女声传遍了整座酒店:
“接下来是一则寻人播报:‘所有人’请注意,‘所有人’请注意,你的妈妈正在找你。”
“请在‘酒店房间里的入住手册’,和写有‘晚上十点半到早上五点,不能进入别人房间,也不能离开酒店’的告示牌附近的旅客,如您看见一名走失儿童,请通知他仔细思考,是否要马上回到自己房间,或将他送至一楼大厅。”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田妙莹不忍卒听。
“乱点更好,”卢琦说,“通知得这么混乱,大家就不会无脑盲从,会有自己的思考。我们把情报分享出去,他们到底怎么做,就和我们无关了。”
“有道理。”吕施安赞同,“看见一个左转符号,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左转,可要如果出现的是直行或左转的符号,那人们停留在符号上的时间会多出0.2到1秒。符号越复杂,人们的思考就会越深,行为就会越谨慎。”
“先别说别人了,我们自己要不要遵守它?万一这条规则是反的呢……”黄振毅依旧不太确定。
“夜晚对任何生物来说都不安全,”露露笃定,“这条规则没有问题,应该遵守。”
“可是……”黄振毅还在犹豫,露露已经拉起了卢琦的手腕,“来不及了,快走卢琦!”
卢琦没有再纠结,对田妙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