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装满了。”她把盖子递给身边的学生,“喝吧。”
对方说了声谢谢,传着喝完了一杯。
孟教授又倒了杯,递给卢琦。
卢琦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先给其他两位教授吧。”
其他两位教授一齐抽出个保温杯来,露出在干旱地区科研考察过的笑容。
安心医院的几人肃然起敬。
卢琦接受了好意。
过了一晚,水温正好,温暖的茶水入口,漫过干燥的唇舌,她对着香甜的桃酥一下子有了食欲。
干香的酥里夹着湿润的巧克力豆,她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他们坐了个圆桌,一边观察餐厅里的情况。
“人都在这里了吗?感觉少了很多。”黄振毅问。
孟教授的一个学生说,“昨天离开了很多人。”
“是晚上吗?”卢琦立即问。
“我听见广播后,十点半就没出门了,晚上不知道走了几个,不过傍晚前走了不少。”那人道,“听说出现了狗头男,但我们去一楼的时候啥也没看见,就见一群人在质问前台,得不出结果后直接走了。”
孟教授补充,“有些医生也走了,走之前跟我打了声招呼。”
卢琦思忖,听起来狗头男确实没有造成多大的混乱,它很快就消失了,后面下来的人都没有碰到它。
她扭头扫视全场。
在餐厅里吃饭的,也有些当时看见狗头男的人在。他们都还平静,也不像看见了什么惨剧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整蛊节目?吓唬他们一下就跑了?
正这么想着,餐厅中突然爆发出惊呼。
几人迅速看去,就见一名男子抓着桌沿,往地下呕吐。
他面前的桌上是一碗汤面,此时已看不清种类,表面漂满了呕吐物。
“这是怎么了?”
孟教授站起来,就要过去。
吕施安拦了她一下,“教授……”
他眼里是只可意会的担忧。
就算是给动物做手术,也得先签好风险协议。骤然上去触碰病人,到时候恐怕要说不清楚。
“没事。”孟教授往前走去,拍抚着男子后背,男人吐得直不起腰,吐了两口,又捂着嘴匆匆往厕所跑。
“嘶……”隔壁桌的年轻女人突然也捂住肚子,面露痛色。
“这食物有问题!”餐厅里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大家别吃了,这东西不卫生!”
不少人都出现了或轻或重的腹痛,但也有人面色如常,没有异状。
卢琦快速扫过腹痛者的餐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