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短促、凄厉。
人声和狗叫混合一起,渐渐无法区分。
“啊、啊、啊——!”赵飞鹏抱着耳朵,猛地冲出门外,见了鬼似地逃离自己的房子。
甫一跑出住宅,脑内的剧痛骤然消失。
他愣了下,停在马路上,被往来的行人投以另类的目光。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他的头不痛了,是因为狗…
“额啊——”赵飞鹏猝然蹲下,仅仅只是想到家里的那些狗,他的头又开始犯痛。
医生、他得去医院,他得看医生!
赵飞鹏回到了医院,可无论医生如何检查,都查不出问题。
“是压力太大了么?”他被介绍去神经科,“和我说说看,最近发生了什么?”
对着医生平和的目光,赵飞鹏张了张嘴。
强烈的倾诉欲望顶在喉咙里,然而一张嘴,他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最近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看见了一个什么狗的学术培训,还没决定要不要去,一眨眼自己就从医院里醒来了。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惶恐地嗫嚅,“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有很多可怕的狗……”
“您是从事宠物行业的?”医生看了他的履历,“可能是工作压力过大,我给你开点药,建议你尽量远离压力源。”
“那怎么行!”赵飞鹏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是靠狗吃饭的,离了它们,我…”
他话未说完,只是脑子里闪过了查理王犬们的模样,大脑便又是一阵剧痛。
“啊!”他痛呼出声,医生连忙起身扶他,“没事吧?”
“没、没事!”赵飞鹏甩开他的手,喘着气,“给我、给我开药!”
他不能没有那些狗,等吃了药,他就会好!
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阳光强盛得睁不开眼,他不留神撞上了什么东西。
赵飞鹏低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小孩从自己身边走过。
对方个子不高,将将一米五,卫衣的兜帽遮住了头。
“喂!”他正因着古怪的头痛恼火着,有倒霉蛋送上门来,当即不客气地骂道,“不长眼呢你!”
小孩停下,回身看了他一眼。
兜帽下,是张白皙的娃娃脸。
赵飞鹏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小孩,是个少女。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过来,被她盯着,赵飞鹏忽然起了鸡皮疙瘩。
这眼神邪门的很,他恶声恶气地骂了句:“晦气。”提着药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