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线下,无数的祝贺涌来,所有人都在恭喜她的昭霞大获全胜。
她的抽屉、床铺、工位、家里被昭霞的周边占据,却已很久都没了他的痕迹。
“不如我们再来打个赌。”宫非白指间出现了一块工牌。
蓝色的系带下,贴着温葶照片和名字的牌子摇摇晃晃。
宫白蝶骤然惊醒,“你要干什么!”
“把它摘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住手!”宫白蝶疾步上前,手中长剑被黑色的手套一把握住。
宫非白抓住剑刃,猛地向后扯去。
蓝绲白衣的宫白蝶朝他撞来。
他撞进宫非白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
宫白蝶瞌眸,左眼之下晃过红色的蝶纹。
红光闪过,那纹路立刻隐匿皮下,不见一点痕迹。
他站在房中央,沉默片刻,耳边唯有温葶均匀的呼吸。
在这浅浅的呼吸里宫白蝶转身,坐回床边。
他翘起腿来,左腿压在右腿上,西装裤由此绷紧,勾勒出双腿形状。
“这对峙的戏码精彩有趣吗?”